出席一些正式场合就足够了,简佩几乎每天都要和大客户打交道,很多客户是衣裳认人,这些奢侈品对她们来说多少算是必须消费,在还没离婚的时候,她的消费习惯不会造成家庭矛盾,但一旦要拆开过日子,那就不一样了。
别墅是林天宇家买的,收入两人差不多五五开,最多简佩六,但花销上她远远大于林天宇,现在还要想方设法多争取财产,这在外人看来的确显得她很贪婪,林天宇要不肯分那么多家产,闹起来的话到双方家长面前都有话说,甚至闹上法院也底气十足,中国又不承认家务劳动的价值,不会管谁对家庭付出多,到时候把两个孩子判给简佩,一个月叫林天宇付2000块抚养费,林天宇照做不误,简佩能怎么办难道还真要大闹f大,把林天宇的名声毁掉那以后让两个孩子如何同林天宇相处
要拆掉一个家,影响是方方面面,财产和子女教育只是很小一方面,孩子的情绪、双方父母的态度,甚至比物质条件更难处理,也就是因为太麻烦,很多人咨询到最后宁可凑合过下去,大家各自精彩,维系一层表面的家庭关系。这也是大多数人都劝和不劝分的原因,劝和还好,有不如意埋怨的是自己意志不够坚定,这要是劝了分,离婚以后,生活上遇到什么困难,很容易会迁怒朋友,到最后友情也疏远了,对朋友来讲得不偿失。
元黛处理太多类似问题,很多时候她和夫妻双方都是朋友,当然劝和为主,但简佩和她关系不一样,她把方方面面都点透,“天宇是肯定不情愿离婚的你照顾他那么多年,算是他半个妈,他这样的巨婴,怎么受得了自己被忽然抛弃你昨天和他一说,他天都塌了,喝了点酒甚至跑到我那里大闹。他肯定死缠烂打,绝对不离,你要起诉离,前前后后近一年时间而且起诉离婚很难多分财产,他挽留未果,可能想报复你,也要争产,天宇是这样的,孩子气,这点你比我清楚。”
简佩还真不知道林天宇去华锦大闹的事,元黛没说纪荭,只说自己送螃蟹,和林天宇吃饭,林天宇想撩她被骂了,“他可能因为我告状了,你因此决定离婚,昨晚突然来闹,搞得我们云里雾里。”
“丢人。”简佩苦笑下,但吐口气又轻松起来,元黛从这表情就看得出来,她是下定决心要离婚了不离婚,此时自然糟心,只有想到这些破逼事以后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才会这样如释重负。
她和纪荭交换个眼神,都看出对方已明白简佩的决心,便转换态度,不再分析利弊,而是全意为简佩打算争产方案。三个女人坐在角落喁喁细语,一顿饭吃两三个小时,正经分产安家的主意都盘清楚,纪荭叫服务生来开瓶酒,“庆祝一下好吧,委屈了十年,总算开始新生活了。”
气氛活跃起来,简佩也笑了,“喝,今晚不醉不归”
连续两晚不醉不归
元黛的头有点痛,但她不能扫姐妹的兴,勉强振作精神,“谁怂谁买单,喝”
简佩是想喝点的,所以她选了这家餐酒吧,餐盘收走端上酒,三个女人聊些往事,倒也没有狂饮乱觞,究竟到年纪了,简佩叫着不醉不归,可她还有两个孩子,刚出差两周回来又谈离婚,今天再醉着回去就有点不像话了。轻熟女人的放纵,有时候也只能是两三杯浅浅的红酒。
但酒确实是好的,不是什么95年的拉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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