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聊,应该能帮到你不少,毕竟这种事没标准答案的,就看当事人自己的态度了。”
“比如说”朱女士眨眨眼。
元黛说,“比如说子女的抚养权,何先生未必想要,但可以做出争取一下的姿态这都是策略,人性就是这样,不会很难把握的,只要跟着专家的指示走,想达成大部分目的应该问题不大。”
朱女士看起来终于满意了,她比了一下元黛,“所以说我就喜欢和黛姐打交道,没得说,就两个字,靠谱。”
她只是不懂法律知识,并不愚笨,和元黛闲聊几句家长里短,爽快地说,“那我这边和何生说一下,下周我们来签服务合同吧,价格你别给贵也别给便宜了股份总是要给出去一点的,干嘛帮那女人省钱她是真正不会办事,洲佳这个法务我看肯定一泡污怎么能高管都不签竞业协议的这就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啊,这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何生。”
洲佳虽然经营情况不是非常理想主要因为管事人正在闹离婚,但依旧是领域内数得上的大集团,华锦能拿下一个法务审查,至少也意味着千把计费工时,在现在这个行市,已算是罕见的大单,更不必说这一次随离婚案而来的地震之后,洲佳原本常规合作的律所可能会随人员更替而结束合作,华锦可以乘虚而入,争取吃掉全部蛋糕。元黛表面不说,可曲琮看得出她心情不差,“个人建议,还是掌握尺度,有些事让何生自己发现是不是会更好”
朱女士双眼闪闪发亮,她很有纳谏雅量,人也够聪明,想了一会欣然说,“你说得对,抓大放小,达到目的就行了,也不必逼太紧。”
她扶着肚子亲自送两个人到别墅门口,走到门廊,元黛请她留步,朱女士看了曲琮一眼,曲琮识趣走远了些,朱女士便拉着元黛窃窃私语,曲琮只偶尔听到一两个字,元黛声音要响亮一些,“胡医生怎么说还可以,不注意看不出来”
今天所里的配车被陈律征用去机场接大客户了,元黛开自己的车来,这也让曲琮意识到自己应该快点考个驾照出来了,她和来时一样有些尴尬地坐上副驾驶位,等车子开出别墅才问,“朱小姐也是j氏的客户吗”
“嗯,不过j氏是注册名字,一般我们都叫js这也不是什么巧合了,满市的名媛有一半都去那个诊所打针。”元黛说,她通过中央后视镜看了曲琮一眼,“心里是不是有点不得劲”
曲琮承认这和她想象中的大客户会面不太一样,“感觉我们像是反派身边的狗腿子。”
“确实,乍一看好像是这回事,小三带球逼宫,老爷色令智昏,正室人财两失,小三还要把海外的财产也占走,最好一分钱不留给正室,”元黛用有些自嘲的语气说,曲琮眼睛睁得很大,等一个转折,“当然,仔细看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曲琮肩膀塌下来,表示对老板故弄玄虚的失望,“所有大客户都是这样子吗总想着占便宜给她做非诉业务的前提就是要免费顾问一些诉讼业务”
“你看过老爸老妈浪漫史没有。”
元黛没有直接回答曲琮的问题,“或者是绝命毒师、风骚索尔”
曲琮作为资深美剧迷以及文科研究生,这三部美剧都看过,“我们是索尔类型的律师吗”
“索尔的手太脏了,我们不是,客户的心理更像是老爸老妈浪漫史里的巴尼。”元黛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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