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袭击了,不过大概对两人的来意有误解简佩离婚后她们还没聚过,今天既然两人聚在一起去a市,回来得早,来接她一起去吃下午茶兼晚饭也很自然。她的眉毛一下高高地、责难地抬起来,视线跟着简佩的手机一起弹跳到地毯上,这才望向简佩,“佩佩,你疯啦”
“好了。”
元黛紧赶慢赶,就是为了不让场面太难堪,她出来做中间人,“截图给你发过去了收购的新闻都出来了,你装什么呢”
纪荭不管媒体宣传那块,业务中心也不在美国,她还真不知道新闻已出来了,点开微信看了一眼,眉头先是一皱,旋即又松了开来,她若无其事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怎么,你们不会以为我能泄密吧”
就职务来说,纪荭肯定是知道这件事的,在收购之前她要出具法律意见书,甚至是组织尽职调查,至少也要联系投行,但她当然有保密义务如果公事公办的话,是这个样子,简佩差点脱鞋去砸纪荭,“你现在倒装起来了以前让我们”
“佩佩”
元黛赶紧拦住她,“你疯了”
这是在格兰德公司不是在私人场所,有些话甚至在私人场所都不能乱说这可比新闻里的收购要更要紧得多,简佩虽生气,但还是控制住自己,只在元黛手臂后对纪荭怒目而视。
纪荭不以为忤,甚至别有深意地看了元黛一眼我们这个词真的用得不好,等于让纪荭知道她们私下有交流过这方面的事情。元黛由得她看,事实上她心里并非不气,纪荭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是,她代表了巨额资源,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真的是这个小团体的人上人了。
“有话好好说。”她维持着基本秩序,“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现在新闻都出来了,还有什么不好敞开说的我先说我的看法,阿荭,我觉得这一次你过分了,佩佩,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因为答应了阿荭保密”
简佩面露狐疑,纪荭第一次失去镇定,站起身望了窗外一眼,怒视元黛,元黛站得稳稳当当,抬高下巴和她对视片刻,这才露出一丝讽笑,转身附耳对简佩说,“阿荭有辗转注资沛宇,占股不少。”
这的确是决不能为第六人所知的秘密,尤其是在格兰德这样的地方,这件事敏感得可以让纪荭立刻丢掉工作,至少也是深陷漩涡,有她股份的工作室要被格兰德收购了不用行内人,就是个小白都能嗅出内幕交易的味道,简佩吃惊得晃了一下,握住元黛手臂才稳住,她颤声说,“但是,她怎么敢你早知道了”
元黛迎着简佩的眼神,她并不怎么心虚,“我本来打算告诉你的,阿荭也同意,就是那天我约你一起吃饭你自己叫了阿荭。”
简佩思索片刻,回忆后终于恍然大悟,她眼里一瞬间出现责怪,但很快淡去,哑声说,“难怪”
像是她们这样的大律师,对彼此的关系绝不存在幻想,设身处地,如果简佩是元黛,恐怕也不会一门心思把这件事捅穿,这毕竟是夫妻间的事,又有如此复杂的利益和竞争,元黛肯冒风险,已是问心无愧,简佩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她的思路和元黛也很像,几秒后看向纪荭,“你和他”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纪荭连说三遍,甚至有些不耐烦,“完全是利益,只有利益你一直问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你知道原因了”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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