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尽快,不然更尴尬。”
曲琮现在的生活说不上快乐,但真不后悔到华锦工作,只要想到如果真去考博士,现在还要每天住别墅里,她就很珍惜加班到深夜的每分每秒,她这个家,母亲控制狂,父亲隔岸观火,不跟着掺和就是他最后的温柔,曲琮甚至现在都不怎么担心格兰德了就算真出什么事,她经济上损失得多,感情上究竟能损失什么
她从未和父亲吵架,母女关系已紧张,父亲再看她不顺眼,曲琮怕自己压抑至死,此时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你也不帮我劝几句”
“你妈妈哪里是听人劝的性格”曲爸爸说,倒是给女儿一个责怪的眼神,仿佛这个问题很不识趣。他是很理直气壮的,就像是当时劝曲琮做事要想清楚,是一种局外人的态度,能劝几句自以为已经仁至义尽,女儿还要再多要求什么,那就说不过去了。
曲琮想营造父女倾心恳谈的氛围,她也知道很难,毕竟和父亲从未深谈过任何话题,但远没想到这么难,一旦开始说真心话,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那你和她离婚呀被这样控制,你不难受吗你就没想过和她离婚吗”
“这”曲爸爸很吃惊,手里碗没拿住滑到水池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你在瞎讲八讲什么”
曲琮也觉得后悔,她是要和爸爸亲昵点,不是来吵架的。她赶忙说,“哎哟,不要这样捡,割手的我去拿毛巾和胶带。”
曲爸爸不知道拿胶带是做什么,先把一块碎瓷片扔到垃圾桶里,曲琮捡出来,“这个是厨余垃圾,这个应该要丢干垃圾的,我查一下,是不是有害垃圾。”
她嫌爸爸笨手笨脚,把曲爸爸挤开,让他割透明胶带,曲爸爸糊糊涂涂,曲琮也懒得解释,指挥他把胶带粘到瓷片上包起来。“这样清洁工不伤手,哪有直接丢的”
一场本可能发生的争吵被这个意外打乱,曲爸爸的脾气没了,反倒望着女儿笑起来,曲琮倒很吃惊他们家不是那种充满欢笑的家庭,曲爸爸充当最多的就是和事佬的角色,那种情况下的笑容不是笑容,而是一件工具。
“你啊,”他对曲琮说,“你和你妈妈是越来越像了。”
他就是指着曲琮的鼻子破口大骂也比这么说好,这叫曲琮如何接受她说,“怎么可能我”
“你妈妈年轻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的。”曲爸爸说,他把灶台仔仔细细地揩好。“你妈妈年轻时候也是很潇洒,很幽默的。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结婚”
他和曲妈妈是大学同学,两人自由恋爱,在当时的s市有些罕见,这一点曲琮一直知道,她也很奇怪父亲怎么能忍受母亲的性格,她没有说话,打开冰箱取出一盒草莓曲妈妈的第一通电话就是叮嘱她记得洗草莓来吃,一边洗一边听父亲讲,“我们结婚以后,两个人在工作和经济上都比较困难,那个年代,大家都没有什么钱,只能到处去托人,你小时候事情还多那时候我被借调到外地去,里里外外都靠你妈妈一个人张罗,有件事我们一直没告诉过你,你三岁那年,我们还住在老房子你还记不记得在石库门那里,现在都拆掉了。”
曲琮根本没有这个印象,茫然摇摇头,曲爸爸叹口气,“你妈妈把你从托儿所接回来,自己在楼下烧饭,结果你要找妈妈,从楼梯上直接滚下来,当时就晕过去了,脑门上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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