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不是恰好在外出差,她可能就倒在无人寝室里,再也睁不开眼了。
所以,女同事在公司放几句喇叭,知曼也没有怨恨。
默默忍了。
毕竟是救命恩人。
晚风轻拂。
并没有吹散暑气。
走到寝室楼下,知曼满头大汗。
树木郁郁葱葱。
周特助站在老位置,等待。
知曼停下脚步,看着周特助大步向她走来。
“知曼小姐,这是傅先生让人准备的。他让您一定要好好吃饭。”
周特助将手上打包盒递给知曼。
知曼不肯接。
“不用了,我自己买了。”
周特助露出一丝尴尬,“知曼小姐,这是我的工作”
知曼不动。
“麻烦您”
他硬着头皮,塞给知曼。
知曼垂着头。
她轻声开口“他什么时候能放过我”
周特助讪笑一声。
避开话题,说“那个,今天傅先生去见了医生,所以没能自己过来。您别生气。”
知曼冷笑“我凭什么生气”
“”
“我就是一条狗,想哄的时候哄哄,不想哄的时候弄死也无所谓,不是么。”
她精疲力尽,不想再多说一句。
“麻烦你了,周特助。把我的话转达给傅展年。我先回寝室了。”
周特助目送知曼走进楼里。
他回到车上。
傅展年坐在后排。
阴影里,他坐得笔直,一动不动,宛如雕塑。
周特助低声“傅先生。”
“嗯。”傅展年声音有些哑,“她说什么了”
周特助硬着头皮,转达了。
傅展年许久没说话。
他拳头捏得死紧。
心脏仿佛揪成一团,被重重碾过,痛到四肢百骸。
白天。
赵医生的话言犹在耳。
“老傅,你暂时先不要靠近那个女孩。她是你产生失控情绪的主要诱因,但是因为你什么也不愿意跟我说,所以我无法给出明确诊断,贸然靠近,对你们两个人都是危险。心理问题是很复杂的。你以后每周来一次我这边,等我能详细了解了,再做下一步诊断。必须来”
诱因。
是主要诱因。
狗。
是一条狗。
知曼的声音在脑海出现。
清清澈澈、温温柔柔。
模样乖巧如昨。
她一字一句,说话时,杀人不眨眼。
傅展年突然伸手,用力抱住了自己脑袋。
好痛。
几近痉挛。
头像是立刻就会炸掉。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重复知曼的话。
要将傅展年从内里,凌迟致死。
周特助吓坏了,“傅先生傅先生您没事吧”
他喊了几声。
傅展年没有反应。
周特助系上安全带,准备飙车去医院。
才发动,傅展年已经渐渐恢复过来。
他坐直身体。
拿纸,擦了擦脸上汗意。
周特助回头,小心翼翼觑他。
“您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再坚持一下,我开车去医院。”
傅展年“不必。”
他打开冰水,大口喝了半瓶,
压住心里郁燥感。
“现在,去找林白露。”,,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