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知曼倚着玻璃,出神。
谭羡安难得安安静静,没有说话。
一直到寝室楼下。
他熄了火,扭头,冲知曼笑“别想太多了,好好睡一觉。其余的事,我们都会处理好的。”
知曼冲着他感激一笑。
“晚安。”
她小声说。
谭羡安“晚安,小知曼。”
一觉醒来。
天光大亮。
寝室里只有蔚箐,也在安静补觉。
其他人都去上课了。
知曼轻手轻脚下床,洗脸、洗澡、洗衣服。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座位上,拿起手机。
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摔裂了。
但好在还能打开。
开机。
仿佛等待漫长时光,终于跳出了桌面。
知曼将手机放在桌上,安安静静抱着手臂,目光若有似无,落在屏幕上。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震动、没有消息。
她咬唇,泄气般拿起手机,胡乱按了一通。
还是什么都没有。
下午。
蔚箐总算醒了。
迷迷糊糊掀开窗帘,就看到知曼坐在椅子上,抱着膝盖发呆。
她吓一跳。
“曼曼你不睡觉,在做什么呢”
知曼抬头,眼睛有些泛红。
她轻声开口道“箐箐,我太没用了。”
“什么”
“没什么。”知曼摇头,又说,“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你说啊。”
“给陆让发消息,问问傅先生他怎么样了醒来了吗”
蔚箐“”
傅展年睁开眼。
麻药效果还未过去,痛感不强烈,只有脑袋,有些昏沉。
他左右看了看,蹙起眉。
正巧,陆让推门,走进来。
见他醒来,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老傅,你知道不你肾被捅了,要终身不举了”
傅展年冷笑了一声。
他哑着嗓子,开口“你信不信,再胡说八道,我找人把你阉了”
陆让挑眉,“别这样嘛咱们好歹也是被指腹为婚过的关系,要不是我生错了性别,咱俩早被逼着结婚了。你现在,要逼我变性,莫非是对我贼心不死”
“”
傅展年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
顿了顿。
他轻声问道“知曼呢”
陆让坐下,冷哼,“走了呗。”
“去哪里了。”
“回学校睡觉去了”
傅展年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受惊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陆让气急了,抬高声音,“喂大哥你差点被那个疯女人的奋力一搏捅成对穿,不关心关心自己的伤势,不关心关心疯女人怎么了,一睁眼就问知曼。傅展年,你真是越老越没出息了”
傅展年抿唇,不说话。
他知道,陆让是在关心他。
只是关注知曼,仿佛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傅展年从恢复意识那瞬间,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知曼在哪里会在他身边吗睁开眼就会看到她吗
小姑娘会不会安安静静坐在床边,守着他醒来呢
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内心雀跃,压都压不住。
没有看到她。
他说不上有多失落。
就像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坠入爱河后,成为疯子。
傅展年就是这样。
他想和知曼待在一起。
每分每秒。
每时每刻。
“陆让,给知曼打电话不,还是发消息吧。”
陆让皱眉看他。
傅展年“就说,我已经没事,让她好好休息、好好上学,别害怕,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等我能出院了,就去见她。”,,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