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很好,安静,空气也好,非常适合养胎。
翻修时,傅展年贴心地让人把台阶全部砍了,防止知曼跌倒。
一楼打开阳台门就是小花园,平时可以散步消食,车开到院子里,两步就能上车。
除了主楼,旁边还有两幢配楼,楼层稍低一些。
留给家庭医生、还有帮佣们住。
总之,是方方面面全部考虑到了。
知曼日渐肚子大了。
激素分泌失调,脾气也跟着大了不少。
傅展年将公司事务放权给了亲信,只做幕后决策,每天在家陪知曼。
一周去一次公司,开会都只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见状,知曼忍不住调侃他“暴君步入中年,越来越昏聩了。”
傅展年挑眉,“昏聩”
“是啊。”
“美人误国。”
他笑道。
知曼嘟了嘟嘴。
她说不过傅展年,抬腿碰他手臂,“我想吃手抓饼。”
傅展年“手抓饼”
“你没吃过吗就是路上那种,一块饼,拿铲子煎”
知曼描述了一番,越说越馋嘴,“快点,我想吃。”
这可难倒了傅先生。
食物太过于接地气,他还真没有机会碰过。
喊来管家和厨师,问了问,才大概明白过来是什么东西。
傅展年满脸严肃,回绝她“不行,路边摊的油不干净。”
知曼当即就红了眼眶。
模样楚楚可怜,好不唬人。
傅展年立刻改口,“等等,我想办法。”
他出去和厨师交代了一番。
“你们自己来做那个面饼,油盐之类的都和营养师商量一下,给她弄吧。但是安全第一。麻烦了。”
“好的,傅先生。”
傅展年点头。
转身,回到客厅。
知曼肚子已经很大了,远远看过去,像是在腰上倒扣了一个篮球。
四肢却还是纤细,下巴也尖,五官还越发明艳。
知曼怀孕后,吃东西越来越挑剔,动不动就皱眉,三两口就放筷子,像小孩子一样,怎么哄都咽不下去,所以也没能吃到多胖。
为此,傅展年担心得不行。
所以她主动想吃什么,千方百计也要满足她。
傅展年坐到知曼身边。
伸手,将小姑娘搂进自己怀里。
他说“已经在做了。”
知曼在回想手抓饼味道,毫无反抗,顺从地倚入他怀中。
良久。
她倏地开口“其实我以前可讨厌吃这种饼类了。”
“嗯”
知曼垂眼,抓着傅展年细长手指,拿在手中把玩。
小声道“因为冷了就会很油,很恶心。而且吃得太多了,因为没钱,这种油炸的面粉制品顶饿,吃口就会开始顶肚子,剩下的就能放到下一顿吃。我在的那个孤儿院不出名,又是小地方,社会募捐很少,不富裕,院长是个好人,没抛下孩子们,一直尽心尽力。但是都没钱啊,没办法,只能煎这种厚实的饼,让孩子们至少有东西可以吃,不挨饿不受冻。”
傅展年很清楚知曼身世。
但是很少听她主动说起过去。
他安安静静,只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其实也没什么,至少活下来了,还有很多小孩子被遗弃后,都饿死了呢,我命大。”
她笑了笑。
又说“但是今天突然就想吃了。想想那时候,咬下去第一口,那是真香。一瞬间会让我觉得很幸福。”
傅展年亲亲她眼睛,“别想了,你有我了。”
知曼回吻了他一下。
说“也是,我傍上傅先生了呢,到婚礼那天,肯定会有好多人羡慕我。”
傅展年乐了,咬住她嘴唇,声音含含糊糊。
“不是,更多人会羡慕我吧,找了个年轻漂亮的老婆。”
“你们这阶层的男人,想找多年轻的女孩没有啊。”
她在心里撇嘴。
这话听着刺耳。
傅展年加深了这个吻,不让她说。
两人嘴唇好久才分开。
知曼面色带着一丝潮红,眼睛湿润润,欲说还休地望向他。
傅展年道貌岸然、义正言辞。
却又带着难掩的温柔,说“他们可以有很多个,因为没有找到那一个。我已经有那一个小姑娘,就不需要别的了。”
话弯弯绕绕。
知曼却立刻听明白了。
她把头埋在傅展年胸口,咬着唇,拧他手指。
声音很软,“傅先生。”
“嗯”
“快去看看我手抓饼好了没”
傅展年低低地笑。
他说“知道了。”,,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