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都会遇到危险
呜呜呜咿呀
耳畔传来若有似无的呜咽声,配合悲凉的昆曲,竟透着一股了无生趣的寂寥之感。
明明在哭,哭声却抑扬顿挫,似是吟唱似是娇嗔。
左手微张,苏陌手中多出一把小小的桃木剑;
桃木剑出现刹那,周围刮起阵阵旋风,呜咽抽泣声戛然而止
眉头一皱,苏陌把小剑收起来;
过了一会儿,呜咽声再次传来,戏台子上的明火更亮了。与此同时,苏陌鼻间闻到淡淡纸钱味儿。
找个角落藏好,苏陌手中出现一只小麻雀;
小麻雀既不吵也不闹非常听话,苏陌下了个指令,小麻雀忽闪着翅膀朝着戏台子飞去
与此同时,透过女巫的水晶球,苏陌终于看清戏台子上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是东西,不是人;
或者说,不是正常人那是一个纸人。
纸人做的异常逼真,他的脸上涂红墨绿、身上浓墨重彩,在明晃晃的火光下,显得异常渗人;
然而,苏陌却不觉得恐怖。
樱桃口、杏花面,原是浓妆艳抹,却遮不住眉间哀怨;
纸人是男子,也是戏子;
纸人在烧纸;
它在祭奠死去的人;
苏陌第一反应却是,不怕把自己点着吗
似乎应了这句话,一阵微风袭来,一颗火星蹦到纸人身上。
纸人一声尖叫,仓促起身。
这时候,旁边冒出一个男子;
男子一把拽过纸人,打掉火星的同时,恼怒道“忘了吗你不能靠近火”
明明在发怒,但男人声音里却透着显而易见的深情与心疼。
纸人咿呀一声,扑到男人怀里,哽咽道“都怪我不好,万里本不该死的。”
“先生说什么呢,爷爷他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说完,男子后撤几步,然后立正敬礼,眉宇间写满了张狂与得意。
透过麻雀,苏陌看得很清楚,男子身上穿的,竟是民国时期的军官装
戎装加身,英姿挺拔;
“子安,你”
纸人悲鸣,再次扑入男子怀中
男人紧紧抱住纸人,深情一吻;
“先生,可否再为我唱上一曲牡丹亭”
“爷,都听你的”
纸人把手伸进男人胸膛,声音透着一股子狎昵与娇嗔;
“哈哈哈”
男子张狂大笑,而后抱起纸人离开戏台
直到男子与纸人走远,水晶球后的苏陌才冷冷一笑,“真是一出情深意浓的大戏呢”
纸人是什么鬼东西苏陌不知道,但男子的名字他却记住了贺子安。
怪不得不在房间,竟来这儿了
梅玲不让他接近贺子安,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纸人的原因吧。此时此刻,苏陌基本可以确定,操纵一切的幕后推手,皆与纸人脱不开干系。甚至承诺梅玲复活的人,十之八九也是它。
纸人是谁苏陌不知道,但纸人的深情他却看的一清二楚。
对贺子安的深情,对贺万里的深情当真博爱呢。
刚想收回小麻雀离开这里,透过麻雀苏陌却看到了
起身,走向戏台;
戏台一角,贺子安与纸人你侬我侬的地方,竟然多了一块儿玉佩。
苏陌记得这块玉佩纸人挂在腰间,唯一不是纸的东西;
捡起玉佩,苏陌仔细把玩着,并未看出什么奇特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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