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发出了真诚地喟叹“真厉害。”
“你不会觉得无聊吗”她刚刚勉强看了几页经人翻译过的白话文版的知论,更加觉得那样的古书简直就是为了催眠而生。
对方没有回她,显然是不太理解她忽然的感叹,又或者是并不想搭理她。
谢桃跟他聊天的时候,他偶尔会回一两个字,但并没有消减谢桃话痨的热情。
后来,她说起了那天赵一萱拿热水泼她的事情。
“她那天泼我,我还泼她了来着,你说我厉不厉害我当时觉得自己可厉害了,但是我其实还是有点害怕的主要是怕疼。”
彼时,卫韫端坐在书案后,在看见眼前的洒金信纸上的内容时,他嗤笑了一声,宽袖微扬,他伸手将信纸凑到烛火边,任由其在瞬间化作细碎的流光,消失无痕。
谢桃对这一切全然不知,她谈及宋诗曼的刻意亲近时,显得尤其迷茫。
“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最后,她这样问道。
像是隔了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对方终于有了回复
“这样不是很好”
谢桃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连忙打字
“好什么啊”
“趁此机会,接近她们。”
接近她们
谢桃拧着眉,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与其做个局外人,倒不如顺势接近,查清楚你想查的,到那时,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许多。”
他的话一向很简短,但却足够谢桃明白其中的脉络缘故。
那一瞬,谢桃终于恍然。
“我明白了”她连忙回。
“蠢笨”
对方这样回她。
“”
看见这两个字的时候,谢桃哽了一下,倒也没有生气。
可能大佬都是这样的吧
毕竟是看知论那样枯涩难懂的古书都能看得津津有味的人啊。
彼时,卫韫有点烦躁地伸手揉了揉眉心。
明明手边还有一堆密文尚未处理。
可他却先管起了这个蠢姑娘的事情。
何时女子之间的后宅之争,也用得着他来出谋划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