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来,喝了一口,又对着他笑。
直到船头微荡,谢桃身形不稳,差点摔倒。
卫韫手疾眼快,伸手就把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外头传来了卫敬的声音,“大人,是信王。”
卫韫一听这个名字,便蹙了蹙眉,神情稍冷。
今日他只想好好陪她,却总有这些不识趣的人上赶着来讨不痛快。
“等我。”
最终,他摸了摸谢桃的脑袋,然后便推了门走出去。
待至信王的船上,卫韫一走进去,便见信王赵正荣坐在那儿,而他身旁,赫然便是前次花灯节上见过的那名浓艳女子。
“卫大人今日倒是好兴致啊。”赵正荣喝了一杯美人递给他的酒,在请卫韫坐下来后,便说了一句。
“你牵着你们府里那位表小姐的手招摇过市,这才多久,便已传了个遍。”
他的语气里像是带着些调侃揶揄。
“信王要见臣,便是要说这些”卫韫坐在那儿,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难道本王见卫大人你,便一定要说些朝堂之事吗”信王挑了挑眉。
他说着,又喝了一口酒,他瞥了身旁的女子一眼,带着些刻意似的,对卫韫道,“卫大人觉得这位美人如何若是觉得尚可,本王便送与你”
那女子初初听得此言,便幽怨地唤了一声,“王爷”
但她垂眼时,却还是忍不住不着痕迹地瞧了卫韫一眼。
这般容色,当真世间少有。
无怪于那么多世家贵女都倾心于这位国师大人。
若是,若是她能跟了这位国师大人想来也比跟着这位王爷,差不了太多。
但卫韫却始终都不曾看她一眼,只是道,“臣无福消受。”
“卫大人如今已二十有三,身旁却连个侍妾也无。”信王拿了一块糕点凑到嘴边咬了一口,像是随意地问了一句。
“如今本王赠你佳人,你却不愿”
卫韫并不想与他多作纠缠,只道,“臣便不夺殿下所爱了,若无旁的事,臣便告辞了。”
“卫大人如此推辞,难道是对你那位表妹有情”
当卫韫转身时,便听见身后传来信王的声音。
他顿了顿,那双向来疏冷的桃花眼里光影明灭不定,最终,他轻道,“这于殿下有什么干系”
信王忽而笑了一声。
“卫韫,她最好不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
“否则,你可得看好了。”
像是意味不明的两句话。
但卫韫却听懂了其中的威胁之意。
如今的朝堂,看似已是他信王的一言堂,但无论是信王还是尤氏,亦或是如今称病的太傅许地安都很清楚,卫韫便是这场争斗之间,最不安定的因素。
比起杀了他,抓住他的软肋才是更好的办法。
如此才能将局势彻底握在信王的手里。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卫韫却扯了唇角,无声冷笑,“我便是这般直白地告诉殿下,殿下又能如何”
信王倒是没有想到,卫韫竟会这般毫无遮掩地告诉他。
他一时举着手里的酒杯,将落未落,面对卫韫回头看向他的视线时,他竟是有些怀疑了。
如果那位表小姐,当真是他放在心上的人,他又作何这般直白地便对他承认了
卫韫却不管他此刻究竟是怀疑还是相信,反正自他摘下谢桃的帷帽时,便已不再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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