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天命。”
“天命本就是人造,自己手中的剑,才是真正的天命。”
江夜白抬眼,看向众人“想要傅长陵活着,想要两界始终存在于世,两界必须有灵气循环,总是以某一个人的牺牲去得到灵气,这样的世界,总有尽头。”
所有人没有说话,江夜白抬手覆在太虚阴阳度世经上,他感觉有一股无言的力量从这经书上传来。
“晏明。”江夜白突然开口,秦衍缓不过神,他听江夜白唤他,只是艰难转头,看着江夜白。江夜白轻轻一笑,他抬眼看他,从自己腰上卸下自己的沧华剑。
他将剑交到秦衍身前,平静道“为师教养你十六年,而今将此剑交于你。日后,你为业狱之主,废业狱功法,传授大善之道。”
“师父”
秦衍喃喃出声,江夜白笑起来“不是只有傅长陵一个人,在意这世间。好事不能让他一人占尽。”
说着,江夜白的身上也化作透明“我随他而去,你可有三千年时间。三千年后,你我师徒再见,你道侣大典,”江夜白笑起来,“师父为你主持。”
“师父”秦衍声音颤抖起来,江夜白看着他,骤然提声“秦晏明,接剑”
秦衍不言,江夜白如今已接近半透明的状态,似乎就等着他一句话,秦衍注视着他,好久之后,他跪直身体,伸手捧过沧华剑,深深叩首。
“弟子秦晏明,谨遵恩师法令。”
江夜白听着秦衍的话,他静静注视着他,他有许多话想说,然而在开口那一瞬,却只化作了一声“晏明,保重。”
音落刹那,仙君化身成金色的飞沙,朝着四面八方涌去。
秦衍在地上一直跪着,谢玉清走到他身前来,抬手想要扶起他,却又不敢去碰,许久之后,她才沙哑出声“阿衍”
秦衍跪在地上,他没有起身,不知是过了多久,他慢慢直起身来。
谢玉清看不见他的表情,她只看见他的背影,那一刻,他如剑,如山,如这世间的守护神,承载着生灵万物的期许,缓慢站起身来。
而后他一抬手,太虚阴阳度世经便浮在他左手上,沧华剑被他提在右手。
“师姐,”秦衍背对着她,“我回业狱,云泽就交于你了。”
说着,秦衍便往前走去。
悟道塔大门前,华光大绽,秦衍一步一步走向前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又外艰难。
他似乎是流着眼泪,又神色镇定如常。
“我愿为行者,步度万里川。”
“朝闻晨间露,夕知暮霭还。”
“万殊一剑里,山河守长安。”
“三千春秋度”
秦衍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光芒之中“只等一人还。”
那是谢玉清近三百年最后一次见秦衍。
他开了业狱之门,不仅带着自己离开,还带走了业狱众人。
而一场大战之后,云泽一切都需重头再来,百废待兴,谢玉清于众人心中声望极高,又为鸿蒙天宫唯一的嫡传弟子,被推选为新一任鸿蒙天宫宫主,重建云泽。
三百年后,业狱结界重新打开,两界接壤,而接壤之处,正是轮回桥。
轮回桥水,一半为阴,一半为阳。阴属业狱,阳归云泽。
秦衍再回云泽,谢玉清亲自去见他,那时候她见到的秦衍,蓝衣道袍,手持拂尘,周身气质清润如玉,一贯冷漠的神情里带了几分温和,他看着谢玉清,轻笑着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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