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未想过,傅长陵会因为这么点时间,将他放在心上。
毕竟那个时候,他时时刻刻能感觉到傅长陵的杀意。
他想他恨他,所以恨得哪怕是在那个雨夜,都没有过半点怜惜,全是发泄。
然而如今却才知道,那时候他的痛苦,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恨着,却又夹杂了爱。
两人各怀异梦睡去,等第二天早上醒来,便又恢复如常。
两人一起去了大堂,见越思南已经恢复了许多,静静跟在蔺尘后面,仿佛对蔺尘极为依赖的模样。
“今日我们先去乐国皇宫,看看情况,若是没有他事,我们便打算回鸿蒙天宫了。”
傅玉殊见两人出来,同傅长陵和秦衍开口。
“好啊,”傅长陵点头,随后看了一眼傅玉殊和蔺尘,笑道,“听说二位婚期将至”
“是。”傅玉殊应声,随后便猜出傅长陵的意思,“二位想要观礼”
“不知可合适”
“若二位愿意来观礼,那是再好不过。”
傅玉殊当即道“那不若我们先去乐国皇宫,问清情况,再一同回鸿蒙天宫”
“大善。”
傅长陵应下。
一行人用过早饭,便起身去了皇宫。昨夜傅玉殊已经让人通知过宫里的人,一行人刚到门口,便见到了早已守候在门口的侍从,由侍从领着进了皇宫。
刚一入大殿,傅长陵就看见乐国国君从高座上急急走了下来,见了面就要朝着四人跪下,急道“多谢各位仙君”
这是傅长陵第一次见谢慎的面容,他打从见到谢慎开始,谢慎便已经是鬼王,一团黑雾下只有绿色的眼睛和隐约的轮廓,完全是根据鬼气来辨认他的身份。如今的谢慎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是一个线条硬朗的男人,如今他穿着黑色绣金龙的帝王常服,宽大的衣衫和他消瘦的体显得有些不入,明显如今的他比起过往瘦了许多。
他神色憔悴,涂了脂粉遮掩了气色,常服之下还隐约有些伤痕,傅长陵见他下跪,赶忙扶起他。扶他起来时,能感觉到他气息微弱,仿佛大病初愈一般。
双方寒暄了一阵,谢慎招呼着秦衍和傅长陵坐下,让人奉上酒水,疲惫道“此次乐国大劫,全靠诸位得意度过,这里水酒一杯,还望诸位不弃。”
说着,谢慎举起杯来,朝着蔺尘和傅玉殊的方向推了推杯子,又朝着秦衍和傅长陵的方向推了推杯子,将酒一饮而尽。
蔺尘带着面具,不便喝酒,其他人都回礼饮酒,傅玉殊笑着道“此次乐国为百乐宗所犯,也是仙界不容之事,我等出手,也是应当,陛下不必在意。”
“百乐宗”谢慎听到这话,颇有些诧异,“仙师竟然以为,区区百乐宗,就敢犯我乐国境内至此吗”
傅玉殊面色僵住,谢慎见傅玉殊面色变化,不由得苦笑起来“原来仙师不知道吗昨夜仙师所杀修士,皆来自于鸿蒙天宫啊。”
“你说什么”蔺尘惊诧出声,她身后站着的越思南神色平静,谢慎叹了口气,将乐国如何遇难,如何求援,鸿蒙天宫如何骗他们开了宫门之事一一说完。蔺尘听得这些话,脸色极为难看。
等说完之后,谢慎慢慢道“他们废了这样大的力气,不会这样善罢甘休,诸位仙师一走,怕是又要卷土重来。还请诸位救人就到底,”谢慎起身举杯,“为乐国指条出路吧。”
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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