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额娘伤心难过”这是赛音察浑第一反应出来的答案,毕竟这宫里的风言风语多了去,大多是说太皇太后与贵妃如何不对付,太皇太后如何为难贵妃之类的
赛音察浑成天在宫里四处玩耍,加上喜欢将身边奴才打听来的八卦流言当故事听,自然第一个就想到太皇太后是为了打击自家额娘,慈宁宫那些宫人自以为隐秘的说话,哪里瞒得过耳目灵敏远胜常人的赛音察浑今儿赛音察浑之所以冲动地做出那样的举动,也是听说了孝庄给宜敏难看的事情,顿时连同慈宁宫也一块儿讨厌上,越发不想留在那里
承瑞则是想了半天,才歪了歪小脑袋,一副老成的模样道“儿子以为弟弟说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太皇太后如此做恐怕另有深意一来是为了拉拢儿子们吧若是我们不离开钟粹宫,不脱离额娘的保护范围,她又怎么有机会趁虚而入呢”
承瑞说着绽开一个纯良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不属于孩童的锐利,“二来恐怕就是为了更容易对付二弟吧毕竟太皇太后对儿子的态度明显不同于二弟,她看二弟的眼神总是冷冷的呢儿子能够感觉到那种冰凉的恶意,好像在御花园里看到的蛇一样”承瑞修炼仙境功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对于外界的恶意十分敏感。
宜敏有些惊愕地看着承瑞,对他能够分析到这等程度感到震惊,尤其是赛音察浑那副完全不意外的神情,明显这小子也是心中有数,不由得更是无语,她从未对两个孩子说过孝庄对赛音察浑下手的事情,不但是因为他们年纪尚小,不忍他们过早地接触到如此残忍的真相,更多的是怕他们沉不住气,在孝庄面前露出破绽,到时候恐怕孝庄不会再想拉拢,反而会铁了心要除去他们了。
赛音察浑面对宜敏疑惑的眼神,笑得十分可爱,只是口中吐出的话语却冷的碜人“儿子当然知道,因为太皇太后看儿子的眼神很冷,跟看大哥的完全不一样,而且儿子记得有段时间经常被皇阿玛哄着吃药,额娘也总是担心地让雀儿姑姑为儿子诊脉,儿子若是再察觉不到异样才有问题吧”
宜敏被赛音察浑那副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只听赛音察浑接着爆料道“儿子觉得奇怪,跟大哥商量了之后就猜测是不是儿子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不过考虑到儿子的身子素来健康,跟大哥一样从小就没生过病,那么就只能是被下药了亦或者是被下毒了”
承瑞也在一旁理所当然地点头补充道“虽然儿子当时不明白额娘为何会秘而不宣,但是依着额娘的性子,除非下药的人令您有所忌惮,否则肯定不会忍气吞声,既然如此还不好猜吗”
承瑞摊了摊手,一副这很容易猜的模样“有机会下药的人不多,儿子们更是很少会去碰钟粹宫之外的东西,加上后来皇阿玛也开始像额娘一样整天一副担心的模样,儿子们就更加确定了,能够让皇阿玛也不敢明言的人,那么自然只有两位太后了”
宜敏看着两个儿子侃侃而谈,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有两个太过早慧的儿子也不是件好事,有些事情想瞒也瞒不了,而且光看这两个小子平日里对两宫太后的亲热劲,哪个能想到他们心里竟然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宜敏好气又好笑地伸手点了点两个儿子的光脑门,笑骂道“两个小机灵鬼,瞒得倒是真够严实的,连额娘都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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