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了那些奴才之后,却反被嘲讽奚落,最后那些奴才还通报给了慈宁宫知晓,惹得皇太后大怒,罚主子在慈宁宫门口跪了整整三个时辰,若不是徐总管冒着被杖毙的风险向先帝爷通风报信,只怕主子早就”
“就算先帝及时赶到,经过这样一通折腾,主子的身子也已经彻底垮了下去,从那以后便一直药不离口,太医说主子已经伤了根本,若不好生调养,寿数恐怕难过三十皇上皇上呐主子当年真的好苦啊,阿哥所的那些狗才更是见钱眼开,主子若是不给银子,他们就敢让您饿肚子呀主子既无法联系宫外的娘家,又舍不得您受苦那段日子简直就是地狱呀”
赖嬷嬷凄厉的声音狠狠地刺痛了康熙的耳朵,他的眼睛通红通红的,手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将手掌掐出了鲜血,只是掌中弥漫的疼痛远不及他心中的痛苦,原来他本可以享受母子天伦之乐的,原来他并不是生来就不得皇阿玛待见的,原来他的额娘不是因为难产才身体虚弱,原来他能够平安长大是用额娘的忍辱负重换来的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那最最敬爱的皇祖母一手造成的
“皇阿玛呢难道他就不管吗”康熙咬着牙挤出这样一句话,充满愤怒的心里艰难地保持了一丝清醒,他的皇阿玛是个极为护短的人,如果真心宠爱额娘的话,他不可能就这样放任不管的他清楚地记得当初皇阿玛为了董鄂妃是如何地反抗皇祖母,为了保护董鄂妃母子又是如何地煞费苦心,既然皇阿玛肯顶着压力也要封额娘为妃,为什么任由他们娘俩落到那步田地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赖嬷嬷任由脸上的泪水横流,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先帝爷吗先帝当然不知道了,当时皇太后可是时常传招内命妇进宫的,襄亲王福晋董鄂氏能说会道,勾得先帝爷完全看不见旁人,皇太后身边又养着定南王遗孤孔氏,孔氏更是巧言善辩,这两个女人联手将一切怪罪到主子身上,皇上自然觉得主子不贤,从那以后竟然再也不曾踏足景仁宫半步又如何能够知道主子的境遇
皇太后又以阿哥不当长于卑微妇人之手为由,从不让主子和您相见,更是以染病不详为由将主子禁足在景仁宫,主子见不到先帝,有冤无处诉,见不到您,更是终日焦虑难安,身体自然每况愈下,后来”赖嬷嬷缓了缓几乎喘不上气的哽咽,泣不成声地接着道,
“后来董鄂氏进了宫,一路晋了皇贵妃之后,主子终于死心了,不再指望着先帝给她做主了,皇上您可知道主子那些年是怎么过的吗那些嫉恨主子曾经得宠的蒙古贵女见日地来景仁宫,终日以羞辱主子为乐,若不是还有您这个牵挂,只怕主子早就活不下去了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够了闭嘴不要再说了”康熙怒吼起来,猛鸷的眼神狠狠地盯着赖嬷嬷,血红的眼睛看得人全身发寒,满身的杀气和暴戾透体而出,赖嬷嬷被吓了一跳,不敢再说下去,只好不甘愿地闭上了嘴,默默地跪在一边。
康熙全身控制不住的簌簌发抖,他挪动着僵硬的步子来到供桌正前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将头磕得乌青,这才仰头看着自家额娘的画像,只觉得心中杀人的冲动难以抑制,他想要杀了那些欺负额娘的奴才,想要将那些羞辱额娘的蒙古女人碎尸万段,想要狠狠撕下皇祖母那虚伪的慈爱面孔
他从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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