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院判姓余,留着三缕长须,一脸正气,是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只见他缓步上前温和一笑,对着惠嫔拱了拱手道;“惠嫔娘娘稍待,四阿哥年纪小,容奴才先行诊脉,以免哭得太厉害伤了嗓子。”惠嫔虽然是六嫔之一,但是以他如今的地位和医术,对她还真不需要有太大的顾忌,只不过该给的脸面还是要给。
余太医对站在左手边的一位老太医恭敬道“马太医,您对小儿之症是最拿手的,劳烦您给三阿哥把把脉,以免误了延医问药的时机。”马太医资格老医术精,更是个老好人的脾性,这会只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惠嫔虽然有些不满,但是人家的理由很充分,四阿哥年纪比保清小,年幼的孩子身子更娇弱些,这会又哭得嗓子都快哑了,余太医先给四阿哥诊脉也算是常理之中,她也不好硬要人家先给自己儿子看,那样可就把僖嫔给得罪死了,而且太医也不是不管三阿哥死活,人家院判说话客客气气的,请过来的马太医也是专精儿科的,惠嫔也没有理由发作,何况她也没胆子拿皇帝的人怎么样的
余太医这边已经拿出四阿哥的小手细细诊脉,那边不少重新梳妆完毕的嫔御们陆续走进大殿,纷纷伸长脖子竖起耳朵,想知道两个阿哥会不会留下病根,若是有个万一,惠嫔和僖嫔就算是废了。
可惜天不从人愿,只听余太医摸着胡子对僖嫔道“娘娘放心,四阿哥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惊吓,熬碗安神汤喝下睡一觉就没事了。”众女顿时泄了气,暗自埋怨船上的奴才反应那么快作甚,居然没让两个小子多喝几口湖水,真真是命大了。
“多谢院判,那就有劳院判开方了,嬷嬷,一会你拿了方子亲自去熬药。”僖嫔一听儿子没事顿时松了口气,很是客气感谢了一番,她深知自己家门不显,又早与皇后的生了嫌隙,自然比不上那些出身世家大族的妃嫔底气足,家中能给她的助力不多,只能靠她自己一步步地积蓄力量,尤其太医更是她大力拉拢的对象,她可不想哪天死的不明不白。
余太医微微拱手,打开医箱拿出笔墨正要开方子,突然一个宫女踉踉跄跄地跑进来,对着佟妃就是一跪,哭叫道“佟妃娘娘,求您让太医给小主看看吧,血小主流了好多血”哆哆嗦嗦的声音几乎变了调子。
佟妃原本对这个不经通传就擅闯进来的奴才极为恼怒,等听清了内容却神色一僵,急急问道“你这奴才浑说什么哪个流血了”
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个宫女极为眼熟,可不就是德贵人的贴身宫女梅儿吗只是众人听了这话却心中狐疑,虽然德贵人之前也跟着落水,就算救得慢了些也没可能受伤吧哪里就会出血了,莫非那个惯会装模作样的德贵人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
梅儿这时哪里顾得上失礼不失礼,白着一张脸惊慌失措地道“奴婢说的是真的小主的下好多血”她实在是吓坏了,小主明明是深通水性的,落水之后的呼救也不过是装装样子,可是没一会竟然真的差点溺水了,
虽然梅儿的话说得断断续续,但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一个个先是脸色一变,然后就是心中一喜,城府浅一些几乎都要笑开花了,这德贵人的情形莫不是小产了
看来今晚这船翻得好啊,本来还觉得晦气的女人们一下子全都觉得喜从天降了,这德贵人本就因为生了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