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是男是女,愿意做男人还是做女人,都是我令狐冲可敬的对手”
“哈哈哈”东方不败抚掌大笑,“我竟不知道我还有这样的一段过往好好好。我不讨厌你,你走吧,我不和你打。”
令狐冲笑“你不和我打,就别想夺回教主之位。”
东方不败神色一下子变得奇怪的很“谁跟你说,我想要夺回教主之位的”心里暗道,我果然之前是这儿的教主。他捏了根绣花细针,拿针尖挠了挠面颊。这样女气的动作在他做来一派自然,却并不难看。这大约要源于他那爆炸的气场。“原是这样。如此看来,不怪的我不喜欢这老头。原来是个强盗”
“你才是强盗”任我行气的破口大骂,“本来就是你趁我练功不能分心的时候夺了我的教主之位,现在反而倒打一耙果然阉人就是阉人阴阳是非颠倒黑白一把好手”
东方不败也并不气,面上反而露出笑来“这我便不解了。你若算这教主之位到底是谁的,就别往前了算。再往前,天下还没有你这日月神教呢更别提你左一个阉人右一个阉人,骂的是谁”
任我行冷笑“你若不是阉人,葵花宝典是怎么修的”
“葵花宝典听着耳熟。”东方不败回忆了下,到底是一片空白,“我修的便是这葵花宝典武器是针线倒也别致。”
任我行见他不应激,反而自己气的浑身发抖。阴狠的叫道“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这句你总不该忘记吧”
东方不败这才变了脸色,我竟有这样的过往他暗想着,但周身也的确没有任何损伤。如果眼前这两个人没有说谎,那他之前是为何才修习了这样歹毒的功法又为何会成为令狐冲口中的男也好、女也好
“任教主。”令狐冲突然叫了一声。
“何事”
令狐冲又不讲话了。
任我行气的打颤。任盈盈终于跑过去扶起了他的父亲,却也是满眼的不赞同。她心里知道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了冲哥,也不是第一次忤逆他了“爹你别说了。东方不败情况有点不对。”
有点不对。当然是很大的不对了。
这一点被权利和仇恨蒙蔽的任我行看不出来,但复又回还的令狐冲和任盈盈看的分明。
不论是姿态、还是气度,还是攻击的目的性。
若用一个词来形容如今的这个当今武林无人敢与之为敌的怪物,她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词超脱。
超脱了耻辱、超脱了情爱的束缚、超脱了野心和权势的欲望。
这样的东方不败,是冲哥无法战胜的。
也幸好,她与冲哥都能看的出来,这人从头至尾,都没有对他们真切的动过杀意。除了任我行。
半空中,两人已又激烈的打斗起来。葵花宝典对上独孤九剑,无一不快,快的叫人眼前都几乎出现了残影。
“东方教主。”令狐冲仍然这样称呼他,“你是不是”打斗之余,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是又如何我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我总记得我讨厌谁。”
“教主果然真性情,”令狐冲赞了一句,却道,“不过你既不想再当教主,又对其他人没有杀意。若只是任我行的话,你大可不必再理会了。”
“如何你要替我杀了他我适才可听见,他叫你了声贤婿。”
令狐冲摇头,接下他的一击,揉身迎上前,两人距离不过寸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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