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久也没人过来,便和兄长们分头来寻你来了。”
“你父亲要见我”楚则看了眼自己这身湿透的衣裳,紧贴着几乎能看见的轮廓,“容我回客栈换件衣服。”
“这是当然。”
陆小凤倒是摸了摸那两撇胡子“不过楚兄,你下水游泳时,也不脱衣服的么”说着视线下移,又定在了他的鞋上。
楚则来这之后,换洗的衣物都是直接去成衣店买的全套。他不太会选,一般掌柜说什么,他就拿的什么。
如今那双与他衣服一对色儿的月白色长靴,也裹在脚上湿淋淋的不成样子。不说大白天在水里待了那么久就已经足够可疑了,哪有人下水不脱鞋的。
楚留香在一旁咳了声“我们还是快点回客栈吧。花兄的几位兄长还在四处找呢。”
虽有些生硬,但总算是将话题转移了过去。楚则望了他一眼,正对上一双清澈的眸子,那人像是有许多话要和他说。
江南,本就是寸土寸金的地界儿。而江南花家,以一家之力,几乎坐拥了整个江南的地产行业。说的谦虚点叫江南首富,但实际上,与全国首富也没有什么差别了。
这次因为花父过寿,加上花家七子复明的喜事,花府四处张灯结彩。亭台楼阁、池馆水榭、假山怪石、藤萝翠竹,无一处不加了许多喜庆的花儿彩儿。整个花家园林,都装扮的红彤彤的不像是过寿,倒像是娶亲。
花满楼找到楚则时,正赶在下午。两人一起进了花家在花满楼旧时的院子里坐了会儿,花父便派人来传宴。楚则随花满楼过去,绕过几道翠竹的廊阶,过了两道生趣的白玉拱桥,进了晚宴的厅堂。
厅堂正对着大门的主位上,遥遥坐着一位长者。面白长须,气质威严肃穆。两侧是侧席,分别坐着六位年轻的男子。老者左右下一座处还空着一席,想必是给他们留的。
这个厅堂,没有圆圆的圆桌,也没有四方八方的四仙桌八仙桌,而是一个个两人坐的案几。显得不像是贺宴,倒像是家宴怪不得香帅与陆小凤没来,也不知是不是在花满楼的嘴里问出了什么。
楚则满脑袋雾水,一踏进去,数十双眼睛便盯了上来花满楼倒是愉悦的很,常年挂在脸上的微笑也扩大了几分。带着他站到中间,拱手拜见花老爷“爹。孩儿来了。”
花老爷嗯了一声。一双眼只盯着楚则。
楚则头皮一麻。连他也不知道为何一道普通老人的眼神会让他产生这种感觉。他拱手行礼“在下楚则,拜见花老前辈。”
花老爷捋着胡须的手一顿,眼睛看向一旁座下的大儿子,眼角似乎抽了抽。
男的
不是你们说吗
花家大少爷冷漠不语。一旁坐着的二少爷站了起来“七童,楚兄,你们快入座吧。今天就是个家宴,不用那么多礼节。”
“是。二哥。”花满楼答着,带着楚则入座了。花满楼坐在他的左边,刚一坐下,右边隔着一道空隙的坐在另一案的花家某兄弟探头来问“不知楚兄出身哪里师拜何处可有家眷呐”
楚则“”
与问话那人同一桌的花家某兄弟敲打了那人一记“别什么话都说人都换了,还问这些傻不傻”
花满楼微微勾起嘴角,小声对他道“这是我四哥五哥。”
楚则点头行礼“花四哥,花五哥。”
那刚问话的便是花家五哥。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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