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楚则知道他们要说什么,只道,“让他们尽管来吧。这种事情解释再多或是躲起来,都不如一个个来人失望而归的实际例子。”根本就没有在怕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花满楼开口,“更何况,我父才刚认下了则弟为义子。那些人若想要对他动武,也要掂量下我们花家的分量。”
说这话的第二天,楚则就被绑架了。
说是绑架,其实不尽然。至少楚则本人是清醒的,这世界也并没有什么迷药能够逃脱的了助手和他本身体质的这双重关卡。而这个世界,能让他自愿上车的人不多,香帅算是一个。至于为何香帅成了被人要挟的人质,也不能怪他,只能说他也不知情。
寿宴结束后,楚留香便不见了。有个仆人样式的人从他身上拆下来块玉佩,拿给了楚则看。
然后楚则就十分利落的上了车。想到楚留香离去时,也是这样匆匆,问他原因,那人只苦恼道“我有三位知己,如今被人请在家中做客,想着她们三位生性顽皮,自不敢久扰。”与他上车的原因也差不了多少。
马车一路向前驶去。车内只有楚则闭目坐着,再无一人。所以全程也没人说话,安静的像是辆急速行驶的空车。
“到了。”
马车停下,行驶的时间也并不算久。楚则下了马车,眼前竟是近郊的一处农庄,也并不是什么很起眼的建筑。有人迎接上来“公子,我家主人说了,您过去前得先把眼睛蒙起来。”
“”
楚则任由他们拿绸缎蒙了眼,问“香帅人呢”
仆人也老实答道“香帅不在这儿,他去了山庄里。等公子见过我家主人后,也会一起去山庄里做客的。”
“你家主人是谁”
仆人没有再说话了。
楚则被缎子蒙了眼,为了表现的真实,也当真没让助手来当他的眼睛,而是打算等见到了那位主人后再开启扫描。仆人又拿绸缎绑了他的手,并未系的很紧,一手牵着长出来的一截,又来两个人一人握住他的一臂,就这样往农庄里去了。
七弯八拐的农家小路,后才进了石子铺就的地面,却也是七弯八拐的叫人记不住方向。
但对于助手来说,都不是问题。
仆人牵着他穿过长廊,遥遥的似乎有人在抚琴,越来越近了。他终于在一间屋前被放下,而弹琴的人就在屋子里。
他绑着手,理论上来说是不能自己解开眼带的,便也没有解下。
推开门,缓缓迈步进去,琴声便清楚的响在了耳边。“不知尊驾如此劳师动众,请我过来是为何事”
那人开口,是道清和的少年音“我本以为,你会听完了这首曲子再说话。看来,你并不如传言中那样爱乐嘛。”
楚则无奈“被人绑手绑眼的请来,恕在下没有那个好心情。”
“公子错怪了。”谁知那少年停了琴音,反倒一副真诚的样子,“我让人绑了你的手,是因为不想让你在半路自己摘下眼带;而我让人绑了你的眼,实在是因为”他苦笑,“你看看我便知。”
楚则轻松的挣开手上的绸缎,又摘下了眼上的缎子。
眼前是一间布置的清新温雅的房间,中间坐着一个温润清和的少年。
那少年穿的并不华贵,可举手投足,又无一处不透露出贵气。他长得很是俊秀,却并没有望向他的方向。
一双眼睛
那少年无奈笑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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