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人。傅景行不过给他们开了个头,他们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肆无忌惮起来。
萧屿生于顶级世家,平日所见都是彬彬有礼的贵公子,大家就算有意见也是背后偷偷下绊子,何曾被人这么当面嘲讽过
眼见这些人越说越过分,竟渐渐往下三路而去,萧屿气得一张脸涨得通红,怒喝一声
“够了”
他望向傅景行的眼神恨不得杀人一般“傅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萧少爷看不明白”
傅景行冷笑一声“既然当初选择了躲在别人后面,眼下就别想着来摘桃子。萧少爷,您自个儿蠢,也别把大家都当傻子。今日这校场我是不可能放您进去的。您要是不服,就回去请主公亲自前来。我还有事,就不招待您了,您请自便。”
说着,他不屑地乜了萧屿一眼,便要转身回营。
萧屿手上的谕令都被他攥得皱成一团。他手背上青筋凸显,冷声道“这主帅之位,今儿我还就要定了”
言罢,他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各家家兵当即上前,看样子竟想要硬闯。
“竖子尔敢”
傅景行怒喝一声,身旁的守卫立即上前,和那些家兵缠斗起来。
他不会武功,便退到后面观察着这些为萧屿驱使的家兵。
这些人身上的服制并不统一,傅景行毕竟从小在安州长大,对这地界儿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这一细观之下,当即便窥破了这些家兵的身份。
他冷笑出声“好啊,好一个张家,好一个姜家少主来安州这半年你们没少从她那儿捞好处,如今她一朝有难,你们竟马不停蹄地背主求荣。要不是这回,你们的狐狸尾巴怕还不能露出来。真是好样的”
萧屿脸色有些得意“傅公子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背主求荣这安州的主人难道不是萧家要我说,张家主他们才是真正的忠义之士,没被萧韫蒙蔽了去,不像有些人,只晓得一味帮着那逆贼来对付主人家。”
傅景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的指桑骂槐。
萧屿那边虽然争取到了张家、姜家等小家族的支持,可这儿是军队校场,里面还有上万安州守军,光凭这三两只小猫,怎么可能闯的进去
是以,傅景行一点儿都不慌,端看这萧屿能闹出个什么名堂。
熟料,萧屿高坐马上,也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他道“傅公子最好考虑清楚,今儿你们若执意守着这兵权不肯交出,赶明儿惹怒了主公,这萧韫身死、安州无人为帅的消息可就不止在安州城内流传了。”
傅景行眼眸一凝“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萧屿嘴角微勾“就是提醒你们一句,潞州离这儿可不远。你猜,若那谢长安知道安州眼下的境况,会不会立刻带兵杀过来”
傅景行反唇相讥“萧屿,你是不是当我们大家都没有脑子主公会放任安州落到谢家手里,让谢家一家独大”
开什么玩笑
萧屿身体微微前倾,直直盯着傅景行的眼睛“你当然可以选择赌一把。赌主公会不会把消息送出去,或者”
他眼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赌主公会不会从幽州调兵,和谢家一起拿下这群龙无首的安州”
傅景行闻言,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
在少主身边半年多,他很清楚少主对安州军民而言意味着什么,说是定海神针毫不夸张。
当初有少主在,所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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