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绩吊车尾,开学两周不好好上课还打架生事,现在遇到开明的家长愿意和解,万一将来真捅了大篓子可不是学校能兜底的。高中不是义务教育,记过处分三次就强令退学了,到时候韩平平拿不到毕业证,不是白瞎了当初的努力我们是市重点,每年远郊县的学生也就不到10个人能考上,听初中部的老师说,韩平平借读的时候读书非常努力,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了你们这些当家长的难道没责任么”
毕竟何连天不是真亲戚,韩平平有点替他鸣不平,不免嘟囔道“读初中那会儿我爸查出来心脏有问题,他怕影响我考试,一直没手术光吃药顶着。他说如果我考不上这个高中,他就放弃治疗,所以我那会儿才拼命读书。可现在他还是走了,我”
“有些人就算家里要死要活逼着,也考不上啊,是不是读书的料老师能看的出来。不过别人说的都没用,关键还是在你自己怎么想。”班主任常年执教在一线,最是理解问题学生的问题,知道说教太多逆反更重,点到即止,扭头先与被打的学生家长又关照几句。
这家人一开始的确不知道韩平平父母双亡自小相依为命的奶年也刚去世的事,如今见着人家亲戚出面,工作日的随叫随到专程赶来道歉,人长得帅看起来很懂礼貌态度又是那么诚恳,终于不再计较,拿了医药费离开了。
眼看午休就要结束,班主任没空多说,带着韩平平先去上课了。童彤却留了个心眼,没着急离开学校,而是问人打听清楚了学生宿舍的位置,买了些吃吃喝喝的东西,带着何小路直接蹲守在了那边。
好在只是高一,下午下课后还没有强制的晚自习,天没黑,不住校的学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韩平平全身散着生人勿进的味道,孤零零一个人往宿舍走,手里只拿着一个馒头,与其他端着满满一饭盒吃喝的同学迥然不同。
韩平平没想到何连天父子居然干等了一下午还没走,略有些诧异,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屑道“哦,刚才忙着上课倒是忘了,还没和你说清工资的事。我兜里就500块了,你现在需要么”
“你把钱给我,这往后几个月连馒头都吃不起了吧”童彤反驳了一句。
韩平平炸毛,倔强道“要你管你还真当是我亲戚呢”
“过河拆桥用完就扔啊班主任还没下班是吧,我就去找他澄清一下我和你没关系,看他怎么办”童彤小小威胁了一下。
韩平平梗着的脖子顿时软下来,无奈道“那你等着我是为什么”
童彤拍了拍腻糊在怀里的何小路的小脊背,诚恳说“我也是有儿子的人,当年没少受你爸照顾。既然知道了你家的事情,总不可能装啥也不知道,看你还有没有其他需要帮的,帮人帮到底呗。我记得你在城里还有个亲姑姑,听说是办了内退平时不用上班的,为啥你不叫她,反而另外找人冒充你家长呢是怕惹她不高兴么”
韩平平眸子一黯,犹豫了一下还是吐口道“我姑对我当然是极好的,这事就算如实告诉她,她也不会怪我。可前段时间,她闹离婚了,人现在不住城里,大老远的好几个钟头坐公交车,就为给人道歉,这种没脸的事我怎么能麻烦她”
“没脸的事麻烦我,你就心安理得了”
韩平平苦涩笑道“反正欠你钱还没还,再多欠的人情,债多了不愁呗。上次一起吃饭,知道你住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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