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再不犹豫,卫桓立即调整队形,下令要绕路出发。
然就在这时,前方“嘚嘚”马蹄声响,却是有哨兵来报。
眯眼一眼,这领头的哨兵队长,还是个熟人。
符亮。
符亮是骑兵营的,独领一支是个小都统,在分配任务时,他主动来了左路,并借职务之便,分配自己负责庞危卫桓这二支。
他身边这几个人,要么是苦心培养的可信心腹,要么就是邹平特地给他今夜用的。
符亮打马过来“前方探报,一切正常,西陵及其麾下二万兵马正绕马丘往南”
“一切正常”
卫桓缓缓地重复这几个字,倏地抬眼,目光锐如刀锋,直逼符亮。
这目光太过摄人,符亮心下不禁打了个突,他心跳蓦地加快,不动神色问“是的,怎么了”
今夜,符亮的心情一直都处于亢奋之中,血液在血管中快速流动,兴奋的情绪几要透体而出。
在卫桓愈发接近目的地时,达到顶峰。
这种压抑着的激动,即将成功的亢奋喜悦,让他的表现得总得和平时总有几分不同。而卫桓摄人目光一扫来,他虽快速按捺调整,但那一瞬,总露出一点慌。
卫桓眯了眯眼。
符亮,邹平,今夜的不同寻常。
符石
进军路线图
电光火石间,三个貌似毫无关联的点,瞬间就被串联在一起
卫桓倏地抬头,死死盯着符亮。
“拿下堵住嘴巴,符非符白亲自去,不许这几人再发出半点声音”
符非符白应了一声,立即领着军士冲了上去,两三下捆住。
“姓卫的你干什么若延误军机,你呜呜”
捆得扎扎实实,符非符白亲自动手,将这位嫡兄的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虽不解,但二人对视一眼,心中皆升起些不好的预感。
卫桓打马上去,居高临下,瞥一眼仍在剧烈挣扎且目露愤恨的的符亮。
你最好,不要真是通敌叛军。
他吩咐符非符白,直接用布袋蒙住这些人的上半身,只露一双脚,拖拽在马后带上即可。
举目眺望沉沉夜色,他下令“绕道,迂回前行,尽可能放轻脚下”
卫桓一支,便离开原定路线,十分小心地靠近目的地马丘。
他遣身边几名身手最好的亲卫,让他们充当临时哨探,小心将马丘情况探明。
大约五里地上下,卫桓按下兵马,令原地休憩。
等了半个时辰,结果终于回来了。
“前方,前方有伏兵”
亲卫门气喘吁吁,既惊且愤“还有火油羌兵设下埋伏,一旦我们按照原定路线进军,进入伏击圈,就引爆火油桶”
他们必全军覆灭
众人大惊失色,徐乾暴怒“好歹毒的心思”他切齿“他们必定是得了我们进军路线图了”
符非急问“卫将军,咱们该怎么办”
危机迫在眉睫
不要以为躲过火油陷圈就没事了,亲卫伺机捉了几个小解落单的西羌兵,打晕带了回来,刚刚审出,留下设伏的一万兵丁只是一半人,另外一半连同另一支分军去突袭另一路定阳军。
约三万之数。
完事以后,会先赶会这边,确定火油阵无纰漏,然后再赶去另一处。
一旦发现卫桓没进火油阵,全力搜索,召集援军之下合围之下,卫桓这边只有八千人,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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