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手在桌面上机械地磨着墨,头却低着看着自己的腿。不过不看他们,却阻止不了声音的传入。
陈导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答道“硬度应该还可以,就是,就是大概只有那么两三分钟。”
这个时长,真是男性之耻陈导说完都不敢看对面两人的表情。
幸好杨牧根本没看他,任琛也表现很正常,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就跟一位经验老到的医生一样。
“我知道了。”任琛把脉枕推过去,道“陈先生,手腕放上来,我给你诊诊脉。”
“哦,好的。”陈导把左手搁上去。
任琛手指搭上去,开始诊脉。
过了一分钟,任琛皱眉“另一只手。”
陈导又换了右手,看见任琛皱眉,忍不住问道“任先生,很严重吗”
任琛没答。
不一会儿,陈导觉得被任琛号脉的右手好像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进去了一样,等他反应过来,那凉凉的感觉又没有了。
这次比之前久一点,大约过了三分钟,任琛才把他的手放开。
任琛两只手都号过后,想了想,问道“陈先生,你头发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啊”陈导有些疑惑,这跟头发有什么关系不过他还是答道“七八年前就开始掉头发,完全秃顶大约在四年前。”
任琛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你先每天早上去跑跑步,每天至少五公里。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必须睡觉,如果可以,最好十点睡。我让牧牧给你单独煲一份首乌汤,药材我都加进去,你每天上午来这边喝汤,要喝至少一个半月。到时候如果还不好,我再给你看看。”
陈导听了双眼一亮,急忙问“任先生,您这意思是,我这毛病可以治好”
杨牧也抬头好奇地看着任琛。
任琛点头“如果你按我说的做的话。”
“好好好,我做我做。”陈导听到能治好,哪里还会不听,别说五公里,每天五十公里他都会跑。
任琛“那就这样,你先下去吧,我开个药方。明天上午来喝汤就行了。”
“好的好的,谢谢任先生。”陈导起身,又跟杨牧说道“杨老板,谢谢,谢谢。那我先下去了。”
杨牧“不客气,陈导慢走。”
陈导兴高采烈地下去了。
杨牧也很高兴,等陈导走了,跟任琛说道“琛哥,你太厉害了。”
任琛笑着看他。
杨牧看着磨好的墨,问他“你要写药方了吗磨好了。”
任琛摇头“不用写。”
“不用”杨牧疑惑,那你留我下来干嘛
任琛说道“我去山上一趟,待会回来。”说着,他转身往楼下走去。
“你去采药吗我也去。我还没上去看过的,正好去看看。”杨牧跟在后面说道。
来到这边两个多月了,杨牧还没上山看过呢,怎么说也是自己名下的山,该去看看的。
任琛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一抹光芒一闪而逝。
他又很快敛了敛眼眸“走吧。”
杨牧到楼下跟乌乌他们说了声“乌乌,我跟琛哥去一下山上,待会回来啊。”
乌乌扬声应道“噢,好”咦,这个时候去山上干嘛啊
等他追出去,两人已经走远了。
房子跟山隔着还有段距离,除了有几十米的小草坪外,还有一片占地很广的小树林。
小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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