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这片小天地被修复后,让她在未来的暑假里都不用那么害怕这栋古老空旷的庄园了。
这将是她片刻的容身之所,是她能够暂时忘却这栋房子荒废古老的屏障。
做这一切的是雷古勒斯,他在那个时候就设想到了暑假,他曾告诉她他去见了母亲的画像,解决了一切,获得了认可,他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摆平了一切,为他们的未来付出了很多努力,做了很多安排,她那个时候是怎么回应他的呢
为了保护他,为了让他轻松下来,为了让自己可以不再被自私和内疚折磨,她怯懦地逃跑了。
逃出了他们的感情,自以为是地为他好,其实也只是因为她害怕了而已。
海伦娜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
暗处,克利切隐蔽的身影缓缓消失,它回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雷古勒斯正站在楼梯前听着一楼母亲和哥哥的争吵。
“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回来了。”克利切恭敬道,“克利切看见了伯德小姐伯德小姐发现了雷古勒斯少爷为她安排的一切她很感动她一直在哭”
雷古勒斯缓缓趴到栏杆上,他垂下眸子盯着楼梯最下方的哥哥和母亲,他们因暑假家里要举行那位大人的聚会而争吵不休,母亲还抱有让哥哥回头的期望,可哥哥却明白表示如果他在,他一定会搞砸那个聚会。
沃尔布加气坏了,拿魔杖指着西里斯说“你这个逆子我生下的孽种你给我滚回房间里关禁闭,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给你吃的放你出来直到黑魔王的聚会结束”
西里斯冷笑道“到了这个时候您想的还是伏地魔的聚会,我一说会破坏那个聚会您就信了,您就真觉得我会不顾家族的安危那么做,看来我在您心目中是真的恶劣到了极点,仅仅是不给我吃喝,给我关禁闭,应该不足以泄您的愤吧”
沃尔布加被儿子架住了,这个时候不可能示弱,她冷漠道“当然,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如果你的身体里不是流着我的血,你认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西里斯悲哀道“是吗放过我只是看在我流着你的血的份儿上拜托了梅林,那可真是没有必要,不如就让我来帮帮您好了,让我帮您彻底解脱好了”
沃尔布加阴沉沉道“你想干什么。”
西里斯直接冲到门口,他掷地有声道“把我赶出去好了我会离开这里,我再也不会回来,从此以后我不再是你的儿子,不再是布莱克家的人,你会看到我的决心,你也能就此安心,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以我为辱了”他迈出大门,回过头来一字一顿道,“你解脱了妈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他赤红着眸子后退,试图在沃尔布加眼中看到挣扎和痛苦,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沃尔布加怨毒地看着越来越远的儿子,仿佛忘记了当年刚生下西里斯的时候,为他取下意义非凡的“西里斯”这个名字时,也是对他给予厚望的。
西里斯最后还是走了。
沃尔布加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愤怒到了极点,她缓缓平静了下来。
她维持着优雅高贵的姿态来到家族挂毯前面,在丈夫唯唯诺诺地注视下,毫不犹豫地抽出魔杖,将属于西里斯布莱克的名字烧掉了。
在那之前,已经有安多米达的名字被她烧掉。
“既然这是他的选择,那么,希望他不要后悔。”沃尔布加漠然地说着话,不懂布莱克的人们永远不会明白,这一刻她做的决定,既是负气的惩罚,也是最根本的释放。
她释放了他。
也许让他离开这个家,是对他们所有人的解脱。
是西里斯的,也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