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身上光光的,羞羞羞。”
她闭着一只眼睛,睁开一只眼睛,拿小手指头擦了两下脸羞爸爸。
爸爸头发上在滴水,裤子湿漉漉的,没穿衣服,光光的好羞羞
“骑士”顾时深冷着脸喝了声。
骑士嗷呜一声,夹着尾巴飞快跳下榻榻米,像被捉女干在床的女干夫,慌不择路地冲出房间。
顾时深看着团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他随手拿件衬衣拢身上,把房门关好,不准骑士再进来。
“顾檬檬,乖乖坐那反省错误,没反省出来,骑士就不能再进房间。”顾时深故意绷着脸,冷着声音说。
虽说把狗子往床上带是小事,但顾时深担心,他要这么忽视过去,会给团子一种什么都可以放到床上的错觉。
最为重要的是,团子喜欢在他床上蹦跶,往他床上放东西。
要是哪天她心血来潮,放一堆仙人球到他床上,再拿被子盖住的话
画面太美,顾时深不敢去想。
所以,必须严肃教育
小团子愣了下,看着爸爸又进了卫生间。
她噘起小嘴逗着手手,爸爸好凶凶哦。
可是骑士是狗狗姐姐呀,姐姐为什么不能上爸爸的床
小团子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小馨馨说大人们最喜欢让小孩子不准这样,不准那样。
你要问为什么不准呀
大人们一定会说,不准就是不准,没有为什么。
小团子决定不跟爸爸大人计较,她啪嗒啪嗒跑过去抱住公仔熊熊,然后拖到卫生间门口,自己躲到熊熊后面。
顾时深三两下冲完澡出来,差点没一轮椅撞上公仔熊。
他揉着眉心,无奈地喊“檬檬”
小团子犹犹豫豫地探出半个小脑袋,奶声奶气的说“檬檬不跟爸爸计较,爸爸说不准就不准叭。”
说完,她还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用一种我很宠你我很纵容你的小眼神望着顾时深。
哎,谁让爸爸是檬檬的爸爸呢
顾时深恍恍惚惚“”
不是,这到底是谁教育谁
折腾一大晚上,苏红又是换垫子又是换床单。
等收拾好榻榻米能睡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小团子呵欠连天,困的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她瘫在爸爸身上,任由爸爸抱到床上,然后吧唧一滚,滚到爸爸臂弯里,安心闭眼了。
顾时深看了看团子,捏了捏她粉粉的小脸“还调皮,嗯
小团子睁开一只眼睛,看爸爸一眼,没反应又闭上了。
顾时深心里装着事,这会睡不着。
他目光落残废的一双腿上,眼神黑沉幽冷,其实不用报警审那司机,通过团子的话,他也能猜出一大半的事情真相。
昏暗的光线下,明灭的光影里,顾时深面容一半露在光亮里,一半隐在暗影中,以高挺的鼻梁为界。
这样明暗的对比,显得他此时的表情出奇的冷静。
他理智的从整件事里去权衡利弊,看怎么选择,能谋求最大化的利益。
毕竟,即便他的腿真是顾聿尊害的,现在把顾聿尊一双腿断了,他的腿也好不了。
顾时深非常清楚这一点,他得拿这件事来要挟,要挟顾盛华和顾聿尊,不剐掉这两人一层皮,这事休想就这么算了。
顾家是要脱离的,不过离开之前,他要把那两人的家底弄过来给团子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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