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形同陌路了是吗”
魏嫌愣了愣,看他似乎状态不对,忍住了老实的点头的欲望,心中却不禁暗道难道现在他们不就是这样的关系除了今天她主动把他找出来。
她没什么力度的笑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我希望是。我已经给了你钱,你再去买一双鞋吧,其他的,我真不欠你什么平时在班里,就别再针对我了,我也不想因为这种没出息的原因转专业”
段雪尧只觉眼眶一热,即便是紧紧的闭着眼,依然挡不住一股滚烫的液体朝外涌。
是,他整天闲的没事就看不得魏嫌安宁,班里现在不少人都在传他莫名其妙的欺负魏嫌。
那些事都是他干的没错,所以现在跟这儿傻逼似的掉眼泪,他能怪谁呢
魏嫌话说完了,自觉已经把所有力气用光了,该走了,可偏偏段雪尧握着她的手腕仍然不撒,也不说话,魏嫌真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段雪尧是喉咙哽了块热铁,说不出话来,人家姑娘尚且没掉眼泪,他这儿跟开了水闸似的停不下来,开口只怕是鼻涕泡要先吹出来一个。
不过到这他妈时候了,他还在乎什么丢不丢人,要是撒泼打滚能让她回来,他立马躺地上。
段雪尧缓了缓,好歹能说出话来了,抬手重重的抹了把脸,鼻涕眼泪擦了一手,终于把头抬了起来。
他用一双湿漉漉的发红的眼睛抬起来看着魏嫌,呼了口气,“其实今天不应该是你来找我给我钱,如果你先看到我算了,无所谓了。”
魏嫌拧了拧眉,不明白他说了什么,但也并不怎么想知道,便没开口问。
他始终没有松开魏嫌的手腕,甚至没让人家坐回位子上去,就这么站在他面前,拽着人怕她跑了似的。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也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需要道歉的是我,该解释的也是我。”
段雪尧说着又用手摸了把脸,然后随手把湿漉漉的手擦在昂贵的裤子上,抬起头,湿漉漉圆溜溜的眼睛自下朝上的望着魏嫌。
魏嫌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完全懵了,心中甚至有些不可思议上一次见面还对她针锋相对,轻蔑鄙夷的人,这一次就能毫无保留的做出这样可怜巴巴的姿态来
“是我错了,魏嫌,一开始我就错的离谱,可我现在才知道。搭讪的人不是你,倒贴的人也不是你,全是我他妈自个儿异想天开的,你压根没想要我一分钱,是不是你当初是因为贫血晕的,就是个巧合,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我知道那天我微信里的东西你都听到了,但那些话你别信你你能不能忘掉,忘了行吗那些垃圾话我根本听都不该让你听到,更何况还是说你那么过分的话,我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恶心但其实我不是那么想的”
段雪尧的鼻音很重,睫毛完全湿透了,鼻尖和眼角薄薄的皮肤泛着红,脸上湿漉漉的,整个人完全哭惨了。
魏嫌一双眼睛木然的睁着,眨也不敢去眨眼,可眼泪还是迅速的蓄满了,她明明没怎么哭过,可现在看着段雪尧这样,眼泪怎么都止不住了。
她一直以来,想等又不敢等的,想期盼又不敢期盼的,不就是段雪尧对她道歉吗
她以为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无论如何都不会跟她低头说出这种话来的,即便有一天他知道是自己错了,可对他来说又怎么样呢他身边可以有大把的姑娘,完全不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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