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是承受不起的,就算是中产,也得精打细算省上一两个月的钱,才能进去见见世面。
能在金碧辉煌大酒店消费、还能被白大小姐认可为“玩伴”的人,“身份”自然低不了当日在男客区消费,并参与了轮女干杀害董慧的四人,一个是银行家的少爷,一个是邵阳最大老字号当铺的少东家,一个是搞高利贷发家的金融公司小老板,一个是证券交易所的官员。
这四个人在邵阳的地位吧跟顶层的包爷、白区长肯定没法比,但也不是能随随便便牺牲的炮灰,尤其是那位银行家的少爷,真把这位少爷的家人得罪死,白区长也得头痛万分。
白大小姐就没有这种顾虑,她是天生就享受着特权长大的人,从未经历过为获得特权而拼搏付出的时代,连白少爷都能说出“为了讨好王爷、维系旧情分而委屈地住在老宅子”这种话,全然不知对于马三爷这种白手起家的“一代”来说能住进这种老宅子是多么“荣耀”的事又何况是她呢
晚上十一点,包爷的座驾经过二十多分钟的行驶后从城郊开到了金碧辉煌大酒店。
被白大小姐以百般理由叫出来的四人原本在附近的消费,已经在停车场里等了有会儿了。
看见包爷那辆座驾,原本还对被突兀地叫出来有些怨言的四人大喜过望,以为白大小姐搭上包爷还没忘记跟他们有福同享,热情地主动下车靠了过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包爷的招牌豪华加长座轿车在停车场逗留不到两分钟,便从停车场开出来,直接开进酒店中庭。
酒店的保安有不少是新合会的关系人,原本是逃出生天的好时机,但被逼着开车的马三爷看了看陆染风手上那把冲锋枪,又畏惧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杨珊明智地选择了乖乖合作、把保安叫来开门,且借包爷的大旗让这些保安滚远点,不管听到什么都不准靠近。
杨珊和闫明两个跑了两趟把四人扛进游泳场馆,杨珊又倒出来,拎起白大小姐,往肩膀上一甩
白大小姐吓得拼命挣扎“干什么干什么我已经配合你们了啊、我已经帮你们把人都叫来了啊”
“哦,是这样。”杨珊懒得搭理她,坐在车上没动的陆染风开了口,“虽然我们认为董慧的事情你的因果没有那四个人大,但毕竟我们不是董慧,没办法替董慧做主,所以你还是也进去看看的好,要是董慧的鬼魂不记恨你,那就没事了。”
白大小姐魂飞天外,不住哀求挣扎,奈何以她刚过百的体重和普通女性的体力,从杨珊手上逃脱的可能性实在不高
白大小姐尖叫着被扛进场馆内,陆染风转过脸来,冲最后排终于能坐得起来的包爷和白区长笑了笑。
包爷脸色难看得可怕,白区长则是完全吓懵,三百斤的肉山抖得像波浪一样,甚至都没想起要为自己的长女求情。
“得罪了,包爷,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们也是完全不想的。谁知道白区长手上有底牌,就这么磨磨蹭蹭的不肯跟我们合作呢”陆染风往横躺在地上、被绑成“”字型的平头男点了点下巴,“没错,能对付鬼物的人不止我们,但我们都决定要办这件事了,再被人横插进来,肯定会不爽的嘛,对不对”
包爷板着脸一言不发,大约是想保持军阀头子女婿的逼格就是催泪弹效果还没消,不住掉眼泪的倒霉样儿彻底破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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