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滑落到底层的年轻人,能获得一份保洁员工作,自然是无比珍惜她领到的薪水,或许就是她全家人糊口的指望。
哪怕是因为这份工作而丢了命,保住这份工作也依然是她的执念这真是让人一想到就心底发痛
杨珊在成为任务者前时间精力必须紧巴巴地分配在学业和赚生活费上,成为任务者后倒是不用头痛赚钱了,但力量训练和了解任务又占用了她的大量时间,所以她的知识面还没有扩大到对它国国情了解的程度。
但这并不妨碍杨珊理解场馆里这两只鬼物的执念,和执念生成的原因保洁员董慧和那位不知名的按摩师,她们为了维持自己的生活而做出的努力,被从来无需操心生活的人,肆意践踏。
这让她很愤怒。
在杨珊单纯的世界观里,她也是能明白现实并不是付出就一定有回报的,她自己就经历过不少白忙活。
但对生活认真的人,他们的付出可以被辜负,却不能被嘲笑,更不能被践踏。
“学长,小染,我们要怎么做呢怎么做才能帮她们完成执念呢”杨珊目光灼灼地看向俩个小伙伴。
“就算你这么看我,我也不是万能的小叮当啊。”闫明苦笑着摊手,“总不能找到酒店方,让他们承认董慧和按摩师仍旧在职,并按月把她们的薪水打给她们的家人吧就算这么做了,她们也不一定能理解啊。”
陆染风也无奈地摇头,鬼物没有办法沟通,她再能舌灿莲花也没有暖用。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杨珊面现失望。
不等闫明和陆染风考虑好拿什么话安慰她,一脸失落的杨珊又迅速振作起来,坚定地道“不能帮她们完成执念,至少可以帮她们报仇吧。”
闫明“呃”了一声,正准备开口,陆染风便眼睛一亮,抢先道“等会儿,说起来,被做成人柱而悲惨去世的敲门鬼,讲到底执念也是要着落在红枫湖区这些顶层人物身上的吧,我感觉,我们确实可以把这两只鬼物的执念,和敲门鬼的放在一起办了。”
“喂喂我感觉你要提出很掉下限的建议啊”闫明斜眼看她。
“掉下限的怎么会是我们呢”陆染风反问道,“白茂森这个红枫湖区的区长、本地最高行政长官,难道他全家不该为这里发生的所有悲剧负责”
“我靠,连全家都算上了你这是要让我亲眼见证一下啥叫最毒妇人心”闫明用力吐槽。
陆染风呸了一声“别搞性别歧视啊,男的毒就叫无毒不丈夫,女的毒就叫最毒妇人心,没这么双标的吧。”
闫明立马低头,做了个把嘴巴拉链拉上的动作,表示自己说错话了。
杨珊用力点头,道“这个区长一家不够吧,红枫湖区说了算的又不是他一个。”
闫明惊了,大声吼“你还想把所有高层一锅端不说做得到做不到的问题,咱们又不是超凡,就算是超凡也没法肉身扛子弹好吧”
“说得也是,要想事情做干净,至少得把汪叔背后那个大人物骗来红枫湖区才行,我们没法从这里出去呢”陆染风摸着下巴思索。
“你还真的想干啊”闫明咆哮。
“我说小明”陆染风抬手搭到闫明肩膀上,“你冷静点,说到底,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任务者,对不对大型场景任务的时限大多都是三天整,七十二小时,时间一到我们就回去了,那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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