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失礼之事。
不过,但看苏宸神色平淡无波,似乎只是在问“要不要喝水”般,稀松平常。
秦晓阳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见识太少了。
他便犹豫了片刻,道“不知这是否是友人间才能做的事”
他好似从他姐口中听说,真正的亲密友人之间,可以一起泡澡,给对方梳最最宝贵的头发,还能一同盖上被窝说悄悄话
闺蜜情谊,似乎是这样的。
同样是友谊,女子之间的表现方式也这般亲昵,那么男子应当也是寻常
说起来,他分明有一个前世,却连一点常识都不晓得,两世加起来可真是失败哇
秦晓阳认定自己前世估计也是个没朋友的人。
苏宸暗中挑眉,而后用自己也没意识到的,野狼诱骗羔羊的声音说
“自然是正常的。不过秦公子且安心,在下也没有与旁人做过。”
秦晓阳“为何”
苏宸笑了“因为世人就犹如两片拼图,每个人缺的角不尽相同,而知己好友,便是各方面都能贴合之人,能得一知己好友,不仅是缘分,还是命运虽然我并不喜欢命运一词。”
“因此能够遇上秦公子,在我看来,是此番出行最是幸运之事都说至交好友初次相逢,也好似是在哪里看过一般,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与熟悉感,不知秦公子,是否也如此觉得”
秦晓阳被苏宸说得有些赧然,只是后面那一句话倒的确是戳中了他。
他暗暗了悟难怪初次见得苏宸,心中的警戒心便一降再降,只觉说不清地想要接近、结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苏宸再接再厉地开口说“现在再互相称呼公子,便带着一种疏远之意,好似我二人间交流往来,仅仅是出自家世一般,凉薄得很。我大名虽为苏楚,可小名却为宸字,正有直取天宫之意。私下里,秦公子不妨唤我阿宸。”
“宸阿宸、阿宸”
秦晓阳在口中咀嚼一番,顿觉这字是如此美妙,这独特的称谓更是让他感觉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仿佛找回了某种失去之物。
“既、既然苏公子阿宸都将小名告知于我,那么我也当以礼还礼。”
秦晓阳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显然这个小名让他似乎有点难度。
苏宸眨了眨眼,突然想起来,前世华夏的农村里,长辈会给自家孩儿取个贱名,认为乳名越低贱越好,能够消灾避难,难不成
“阿宸不若,唤我,咳咳臭妹吧”
苏宸掏了掏耳朵。
即便以他结丹期的修为,似乎也未能听清秦晓阳口中的两个字究竟是如何写的。
但很遗憾,饶是他脑中翻江倒海,能够想出的最贴切的字也就只有“臭”和“妹”而已,别无其他。
嗯
目光放空。
秦晓阳顿觉无奈,但这的确是父母的愿望,他解释道
“当年母亲怀我的时候被妖兽所伤,父亲遍寻名医,也说母亲此胎不保,若不尽快引流,反倒会在肚腹中腐烂,于母体不利。但当时母亲执拗,不肯引产,便将细绳紧缚腰间,终日只敢卧于床榻,就这样一个月后,我反倒是活了下来。”
“因着我是男子,早先又有了姐姐,乳名便得了一个偏阴的妹字,而臭则是我父亲寻来的贱字,上自下犬,如流街野狗。”
苏宸的目光逐渐柔软下来。
他只道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无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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