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是个大人了,都知道孝敬奶奶了。”
袋子到现在就空了,费北也只买了这些。他没有存款,这几个月发的工资都拿去补贴福利院了,剩的钱就只够买这些东西了。他提着那个空袋子,看着奶奶满足的神色,心头五味陈杂。
费奶奶住着的老屋现今家徒四壁,四面都是土墙,桌子缺了个角,板凳的四条凳子腿三高一低,窗户漏了道缝用旧报纸勉强补上,北风呼呼往里灌,报纸不挡风,屋内冷飕飕。
而奶奶还穿着多年前打满补丁的旧衣服,戴着那顶他从小看到大的红色线绒帽,绒帽脱了线,又旧又破。他说要让奶奶过好日子,却让奶奶为他过够了苦日子。
费奶奶却突然拍了拍他的手背,费北也抬起头,奶奶温柔地说“够了,北北,你有这个心意奶奶开心呀。”
“挣多少钱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在外面平平安安。奶奶不强求你要有多大的出息,只要你每天开开心心生活。做人这辈子,对得起自己就好,是不”
费北也低声喊“奶奶”
像小时候那样,费奶奶抱着他,一下又一下轻轻拍他的后背,轻柔地抚慰“奶奶在的啊。奶奶一直在的。”
为什么奶奶不责怪他为什么奶奶不打他一顿,骂他没出息为什么奶奶永远不会像大家那样看不起他嘲笑他
那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坏下去,做大家口中成不了事的混混
可是奶奶说“北北,奶奶相信你啊”
费北也回村子里了。
托那个在村里报信的人的福,全村里很快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分明是过年的喜庆气氛,大家脸上却都多出几分丧气。
能不丧吗这开开心心等过年,结果等回来一尊瘟神。
村里最近熄灯都比之前熄得早,天黑之后村里安安静静,各家各户窗门紧闭。再有小孩子哭闹,大人就嘘一声和他说,你再哭住在村尾的那个费北也就来抓你了。小孩子捂着嘴躲被窝里哭得更委屈了。
虽说大家都躲他,但也不能为了躲他就不上田做工。这天大家在田里忙活了一上午,累得放下手中农具,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三三两两在边上坐下来,愁眉苦脸。
“你们说这次费北也要在村里待到什么时候啊”
“他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难道是因为在城里头混不下去就回来了他看上去在城里混得可不好。没挣着钱才灰溜溜跑回来的。”
“对了,你们看到他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娃没和他长得像得很,听说是他那个走了很多年的姐姐生的娃。你们说这娃娃是不是她妈不要了,终于想起来自己在这边还有亲人,就把娃娃丢过来了”
村民们凑做一堆,对于最近回来的费北也和他一同带回来的费唯尔议论纷纷。
听见话题从费北也转向了费唯尔,善良的村民忍不住开口“骂他就行了,那个女娃娃没得错的。”
家里有娃的妇女帮腔“就是,娃娃长得乖,喊人也甜甜的。”
旁边有人接着道“我看那娃也顺眼,而且你不知道那天我给费奶奶送针线包过去,好心给了她一颗糖,回去之后我家丢了好几天的牛居然自己回来了,你们说这事神奇不神奇”
大家一时奇道真有这样的事,那人拍着胸脯再三保证做不得假。村民们震惊之余,砸砸嘴,一想到那个惹人喜爱的女娃,再联想到费北也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