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涉及到赔偿和道歉,那不如先问问孩子们这件事的起因和过程,总要了解清楚事情缘由。”
“律师先生,你们给人定罪时总也要讲究这些的,是这样吧”
费臣说完话后,对面三个五年级的男生飞快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不同程度地瑟缩了下。特别是周长青的儿子,面对着身前的父亲,连头都不敢抬起。
费臣的目光停留在周长青儿子身上,嘴上说着“我儿子犯事儿,没资格先开口,你们谁把这事说清楚,要真是费度无缘无故挑事打架,我当着你们面把他揍个同款鼻青脸肿出来。”
周长青把儿子周怀从墙角拎出“周怀,当着大家的面说说费度为什么要打你们”
周怀一时反应不及,四处张望,试图寻求同伴的帮助,奈何他两个伙伴突然心有灵犀齐齐偏过头,他只能结结巴巴“我、我不知道”
周长青律师先生不悦地皱起自己的眉头“你真不知道”
周怀退后两步,紧贴在自己妈妈身边,他妈妈正是开头要打费度的那个女人,似乎是身边妈妈给了他勇气,他说话利索多了“我不知道也许是费度他脑子也有病,所以才无缘无故打我们”
周律师对自家儿子近乎无赖的语气感到生气“周怀,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别试着对我隐瞒任何事”
周妈妈把儿子拢进怀里,对丈夫不满“行了行了,他不是说了吗,是费度也有病,无缘无故就打人。你为什么一定要对儿子这么凶”
周律师说“他说什么你都信他当着我的面都敢撒谎,我身为父亲难道不该教育他”
眼见周家夫妻现场就要争执起来,费臣冷冷笑了声“也都有谁有病”
周怀不再说话,躲在他妈怀里。
费臣转动着拇指上的金戒指,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费度,他们说你没有理由就打人,你和我说说,是不是这样的”
费度沉默了。
费臣停下手上动作,此刻不像是那个脾气暴躁又吊儿郎当的暴发户,反倒有种别样的沉着“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因为我是你爸,亲的那种。”
“如果你真是那样的孩子,我们该赔就赔,该认错就认错。你是个爷们儿,哪怕还是个小爷们儿,你也该学会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
那句“爷们儿”像是给了费度勇气,这一瞬间费度终于决定好了什么“是我”
门口却陡然响起一道细声细气属于小女孩的声音,很平淡,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不带有任何感情“我有病。”
众人看过去,伶仃的小姑娘站在门口,身后站了个头顶鸡窝头的男人。小姑娘指着自己的左耳,一字一句地“这里,常常会听不清,别人在讲什么。”
“所以他们”小姑娘的手一转,指着以周怀为首的今天被揍的三个高年级男生,“都叫我小聋子。”
“今天,他们拿石子砸在我身上,在背后笑,问我聋子为什么也要上学。他们还问我,我爸爸妈妈是不是也有病,所以才生下了我这样有病的孩子。”
小姑娘就那样看着面色渐渐惨白的男生们,还原着当时的情景“然后,费度出现了,他说你们不可以欺负女孩子。你们说,欺负聋子没关系,反正我也听不见。你们又说,要是费度不肯走开,就让他也看看你们的厉害。”
“费度没有走。”
“我看见了,是你们先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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