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说”
香璎步步进逼,“我若声张出去,罪名落实,莫说陈驸马,便是南阳公主也吃罪不起陈家每个人,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陈老太太和陈佩面如金纸,后退几步,一起坐倒在罗汉榻上。
陈墨耕、陈乐成父子俩胆小如鼠,瘫地上了。
陈大太太和曹氏素来婆媳不和,这时却搂抱在一起,抖似筛糠。
陈乐欣嘴最硬,“你别以为当了郡主了不起,乐康郡主是陛下嫡亲外孙女,她还没发话呢。”
陈乐欣向何盈求救,“郡主,你快说句话呀。”
快说句话,打掉香璎的气焰。
何盈手足冰冰冷,竭力作出镇静模样,“太康郡主,宫中之事不可信口胡言,要有证据的”
香璎逼进何盈,态度轻慢抓了她的衣襟,迫使何盈跟她面对着面,“宫中之事何需讲证据,我只要说出我的疑惑,陛下哪怕起了一丝一毫的疑心,对南阳公主和陈驸马便非常不利”
何盈眸中有了泪光。
香璎贴近何盈,轻蔑耳语,“皇太子殿下是你亲舅舅。自古以来,皇太子最难做,你难道不知道国之储副,轻易不敢出差错。皇太子的姐姐、姐夫肆意妄为,你猜对皇太子有没有影响”
“你太恶毒了。”何盈垂泪。
“哪里。”香璎神色转为柔和,体贴的替何盈整理衣衫,“大姐姐、大驸马若不招惹我,我乐得省事,做个无忧无虑、安享尊荣的太康郡主。你说是不是啊,外甥女”
何盈羞愤交加,热泪潸潸。
“小侯爷,你赶紧帮帮郡主啊。”陈乐欣软语央求。
“对,小侯爷,你赶紧帮帮郡主。”陈家人全是这个心思。
这小侯爷不是应该很神气么,为什么香璎当着他的面折辱乐康郡主,他跟个死人一样,默不作声
谢宣淡笑,“一位太康郡主,一位乐康郡主,两位都是郡主,你们让我帮的是哪位”
他这话真把陈家人问住了,也让陈家人懵了。
你是乐康郡主的未婚夫,不帮乐康郡主,难道你还会帮香璎不成
何盈嘴巴微张,惊愕到甚至忘了哭。
表哥对她自从那次在吉安街头晕倒,再次醒来之后的表哥,对她便不一样了。不仅不亲近,还很厌恶的样子。这次表哥到公主府来见她,她还以为表哥回头了,谁知并不是,香璎当着表哥的面欺负她,表哥无动于衷
要失去表哥的心了么
何盈有些心痛。
泪眼朦胧中,何盈望到了长身玉立的张旸。
张旸仿佛置身这满室的暄闹之外,慵懒悠闲。
何盈那颗少女心微微颤动。
表哥不在乎她,她也不在乎表哥。这世上一定有比表哥更好的人,一定有
香璎问广宁王,“爹爹,您能不能把陈家这几个人提起来,让他们老老实实站好”
“当然能了。”广宁王想都没想。
他和香馥就是来陪香璎玩耍的,香璎想怎么玩,当爹的都不拦着。
“我来。”张旸把广宁王挡住了。
张旸秀逸出众,膂力惊人,如老鹰提小鸡般把陈墨耕、陈乐成父子俩拎过来,吩咐他们站好站稳。这父子俩还真听话,站得笔挺,一动不敢动。
陈老太太等人为张旸气势所摄,和陈墨耕父子俩站成一排,站姿空前的端正。
“太康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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