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安王妃狞笑,“广宁王在我手中,你们动一下试试看”
香璎和张旸焦急万分,但担忧广宁王的安危,并不敢轻举妄动。
香璎试着和安王妃讲道理,“王妃,你亲眼看到的,也未必是事实。或许我爹爹是被陷害的呢你先查清楚事实啊。”
张旸道“是,请先查清楚事实,不要中了奸人计策,亲者痛仇者快。”
“娘,我不行了。”李宠用尽浑身力气,爬到安王妃脚边,“替我报仇,替我报仇”
安王妃这做母亲的人听到儿子的哀求,哪里还忍得住手中短剑往前一送,广宁王胸口中剑,鲜血狂喷,眼见得人是要不行了。
安王妃扔了短剑,看看倒地的白家众人、广宁王、李宠,整个人都木了。
“爹爹”香璎悲痛欲绝。
她头晕目眩,向后栽倒,张旸稳稳将她托住,“璎儿,有我在。”
李宠看在眼里,怒不可遏,“放开她”方才还奄奄一息,这时竟站起来了。
“你没事”香璎眼睛圆溜溜。
“宠儿,你没事”安王妃如梦方醒,颤抖着向李宠伸出双手。
李宠笑容惨淡,“娘,如果我不是您亲生的,您还会爱我么如果我把您的娘家人、您的亲生儿子一起害死了,您还会爱我么不会了对不对,娘,您对我也不过如此”
“我的亲生儿子”安王妃像个傻子一样。
李宠一阵大笑,笑得快要喘不过气了,“娘,广宁王才是您的亲生儿子,我亲娘是白络啊。她把两个孩子换了,在我身上下毒,在广宁王身上放解药,目的便是让您放亲生儿子的血,救仇人的儿子。可惜当年阴差阳错,没有得逞,过了三十年,她终于如愿以偿”
安王妃木木跌坐在椅子上,像一座雕像。
香璎奇道“可是世子,你怎么知道这些的白络不是三十年前便已经死了么”
“她死了,可她留了眼线在我身边。”李宠语气厌恶又厌倦,“你以为我身上的毒解了不错,原来的是解了,新的又来了。我若不听她的,我便活不下去。”
李宠腹中一阵巨痛,伸手捂着肚子,目光灼灼叫道“人都死完了,快拿解药给我”
笃笃笃,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婆从大屏风后走了出来。
风烛残年了,衰老得不像样子,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
“是你。”安王妃大吃一惊,“当年是你救了本王妃”
安王妃当年生产,被人算计了,靠忠仆救驾才幸得保全。这老婆婆姓黄,府中称为黄姥姥,正是当年奋不顾身保护安王妃的忠仆之一。
正因为如此,安王妃在逐一排查府中可疑之人时,并没有把黄姥姥算在内。
黄姥姥都不剩几颗了,说话漏风,笑声更是难听,“老身当然要救你了。白玘当年做的恶太多,只杀你一人,怎能消去我等夕连遗民心头之恨。当然是要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还要你亲眼看着白家所有的人死在面前,才算真的复仇了啊。”
安王妃恍然大悟,“你好恶毒可是,即便当年如你所愿,我杀了亲子,救了李宠,你也害不了我白家其余的人”
“愚蠢。”黄姥姥轻蔑骂道“李宠长大之后,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听我的话,害了白家所有的人。但凡姓白,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香璎侧耳倾听,浑身发凉。
这个黄姥姥太恐怖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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