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话,提醒广宁王了,另一只手把他也举起来,“你俩好好商量商量,还要不要求婚还要不要允婚”
陈墨池羞愤到了极处,头晕眼花。
广宁王哈哈大笑,双手晃动,陈墨池和谢宣在空中旋转。
“大驸马,谢侯爷,好玩么”广宁王笑声爽朗。
文官们看傻了眼,武将们拍掌叫好,“广宁王殿下天生神力啊。”
威远侯何无咎是谢宣的舅舅,不忍见谢宣受苦,扒开人群艰难前行,“广宁王殿下,请把静海侯放下来。他不会再向令爱求婚了。”
“你保证”广宁王双手不停。
“我保证。”何无咎硬着头皮充了回英雄。
“口说无凭,立字为证。”广宁王并不因为何无咎的话,而掉以轻心。
何无咎无奈,只好取出一方素色手帕,又从荷包中取出细细的画眉石,匆匆写就保证书。
广宁王满意了,这才把谢宣、陈墨池二人放下来,“大驸马,你沾了谢侯爷的光。”
谢宣和陈墨池天旋地转,面无人色,捂着嘴,跌跌撞撞的跑了。
官员们知道这俩人是找无人之处呕吐喘息,都道可怜。
稍后谢宣由何无咎陪着回来了,垂头丧气,神色黯然。
何无咎已经替他把保证书都写下了,这可让他怎么是好
何无咎是太夫人的族兄,是他的舅舅,此举纯是为他着想,一片好心,他只能感激道谢,不能说别的。
谢宣憋了满满一肚子的气却无处撒,凄凉悲苦,伤心欲绝。
陈墨池抱着颗树喘息半天,总算缓过来了。
一个身着红色官袍的人到了他面前。
红色官袍,是朝中高官了。
陈墨池抬眼望去,认得这人是开化侯张普,越国公的弟弟,太子妃的叔叔,连忙施礼,恭敬的叫了声“侯爷”。
开化侯还礼,“陈驸马,本侯有一事相商。不瞒你说,本侯有一幼子,名叫张俊,这个孩子是可以入赘的。”
陈墨池心里咯登一下。
才吃了个亏,他不大敢再提香璎的婚事。
“兹事体大,容后再议。”陈墨池想往后推。
开化侯不由的咬牙。
他容易么专人守在安王府外,知道谢宣去过安王府,想方设法把谢宣抓了,才逼问出谢宣在安王府的事。他恨张旸入骨,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旸和香璎成就美满姻缘,非加以破坏不可。
谢宣娶了香璎,那是最好。谢宣不中用,那他开化侯只好亲自出马了。
“陈驸马,到底你是亲爹,还是广宁王是亲爹。”开化侯挑拨,“太康郡主的婚事,到底是你作主,还是广宁王作主”
“自然是我作主”陈墨池昂起头。
“那这门婚事”开化侯胸有成竹,笑吟吟的问道。
陈墨池心一横,“不是要入赘么,令郎张俊可以入赘,广宁王还有什么话说”
“好极了。”开化侯双手合在一起,为陈墨池拍了几下,“陈驸马是太康郡主亲生父亲。她的婚事,毕竟还是陈驸马说了算。”
“你真舍得儿子入赘”陈墨池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开化侯笑容优雅,“舍得。”
不过是一个婢生子,有什么舍不得的。
舍出去一个可有可无的婢生子,坏了张旸的好事,岂不美哉。
陈墨池回来得稍晚,脸色发白,眼中却有异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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