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璎凑近太子妃,压低了声音,“嫂嫂,今天是我俩大喜的日子,义母十分欢喜。咱们孝顺她老人家,不说败兴话,不做败兴事,嫂嫂说好不好”
太子妃不由自主应道“好。”
太子妃被香璎拉走了,李旸一张俊脸冷得像冰,越国公和越国公夫人没意思,低头叹息两声,也入席了。
开化侯痛恨之极,“又让你小子逃脱了。”
开化侯狞笑,“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么,可就不一定了。小子,你终有一天要落于我手,听我发落。不只你,还有你新娶的这个小丫头,一样逃不出本侯的手掌心”
李旸目光如电射在开化侯脸上,开化侯心中一颤,竟然不敢再放狠话了。
李旸冷冷道“太子妃已经出阁,不算张家的人。”
开化侯拧眉,“何意”
李旸语气轻蔑,“算上你,张家总共来了三个人。张家来三个人,我回送三份大礼。”
开化侯心中一惊,“你待如何”
李旸笑了笑,是那种单边嘴角上翘的笑。
他生得太过俊美,便是这样的笑容也显得风度翩翩。但开化侯不傻,知道那表示鄙视和轻侮。
“小子安敢生出歹意”开化侯惊怒交加。
李旸脸色一沉,如闪电般抓住了开化侯的手掌。
“你,你敢”开化侯竭力掩饰他的恐惧,但声音已经颤了,说话已经结巴了。
李旸也不跟他废话,手上用力。
巨痛入心,开化侯额头的汗水涔涔而下。
“收回你方才的话。”李旸命令。
“不”开化侯硬撑。
李旸冷笑一声,力度加大,开化侯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你竟敢如此待我你母亲,哎哟,你母亲不会原谅”开化侯一开始还嘴硬,但身体上的痛苦他实在受不了,“好,好,我收回,我收回。”
李旸把开化侯摔在一张椅子上。
红衣少年扬长而去,只留下轻蔑的三个字,“软骨头。”
开化侯眼前冒金花。
这小子竟敢骂他软骨头反了,反了
开化侯喘息许久,跳了起来,“小子,这便算是三件大礼之一”
空空荡荡的,哪里有人
开化侯颓然倒在椅子上。
三份大礼。
李旸不知会送什么“大礼”给他,开化侯无端生出惧意。
这小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好欺负了
“阿逸,你到底和哪个野男人生下的这个臭小子。”开化侯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浓烈恨意,“这小子天赋异禀,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已经如此咄咄逼人。假以时日,他功夫越加炉火纯青,我欺不了他,他反要侮我了不,不必假以时日,恐怕他近日便要动手了”
开化侯的担心,很快变成了现实。
开化侯憋着一口闷气在安王府听了半天戏,喝了几杯酒,他喝酒听戏的功夫,越国公府后院起火。
开化侯养在棋盘街的外室,一名罗姓女子,带领两名侍女、两名仆人,坐轿子到了越国公府,求见开化侯夫人。
开化侯夫人自视甚高,当然不敢接见这位不知名的罗氏。只让管事婆子出面询问来意。罗氏娇滴滴的向管事婆子问好,取出一封书信,“是侯爷吩咐奴家,来向夫人请安,盼夫人收留。”
管事婆子识文断字,取出书信略瞧了瞧,脸色大变,忙进去向开化侯夫人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