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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是以贺眀瑾为首的导师团到场了。
吃饭之前,肯定要搞些助兴节目,贺眀瑾也是唱歌出身,随口哼了两段,惹得群情激动,言卿兴趣缺缺听着,猛地听见贺眀瑾点她名字“言卿,作为s位的选手,又是木棉本尊,是不是应该跟导师合唱一首”
镜头拍过来,起哄声响起,言卿只好配合,挂上浅笑,离席往前面走。
贺眀瑾的温柔恰到好处,扬手喊工作人员送饮料和话筒来。
“是你喜欢的雪梨汁,先喝一点润润喉咙,我特意准备的。”他用录不进去的声音轻轻说,格外体贴。
然而等送东西的工作人员进来后,餐厅里却引发了一波轰动。
“哇这么帅吗以前怎么没注意”
“身材比例是真的好,比贺眀瑾还高,可惜戴面具。”
“没办法,入镜的工作人员都戴面具的,好想看真容”
言卿僵在原地,心脏险些停跳。
进来的人身穿工作人员制服,似乎专门选了不合身的大码,松松挂在身上,却更衬得肩宽腿长,脸上戴一张搞笑面具,递东西的左手上,有两处明显的焦色伤痕。
言卿像沉在海水里,呼吸困难。
众目睽睽之下,那双手把托盘放在她跟贺眀瑾中间,在贺眀瑾去端时,托盘很生硬的一歪,雪梨汁歪倒浸湿话筒,洒在贺眀瑾的衣袖上。
见出了状况,摄像机马上移走,一群助理进来替贺眀瑾处理,言卿趁着混乱,拽住霍云深衣服跑出餐厅,没注意到贺眀瑾穿过纷乱的人影在看她,视线又回到泼洒的雪梨汁上,暗暗溢出焦躁。
言卿带霍云深躲到黑乎乎的拐角处,踮起脚摘掉他的面具,生气又着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伤不疼吗被拍了怎么办,堂堂霍总,来扮工作人员”
霍云深微垂着眼,总结“你关心我。”
言卿语塞。
“评审团能扮,工作人员当然也能扮,”他眸光幽深,沉甸甸压着她,细致描摹,“想见你,扮什么都行。”
言卿心情复杂“不是说好一个星期吗我还没想好。”
霍云深很低地“嗯”了声“一星期是你答复我,但不代表我要远离。”
“以前追卿卿,等她答应我的那七天,我也是这么过的,”他恶劣地扯扯嘴角,“跟着,守着,她就算不答应,也不许她亲近别人。”
言卿恍然,他是故意去针对贺眀瑾的。
那晚说出的一句“追求者”,原来一直让他如鲠在喉。
霍总在这样的晚上,哪怕不在家养伤,也该衣冠楚楚出现在她想象不出的上流社交场合里,可居然完全不在乎形象,做这么幼稚的事。
但越幼稚,越在明确地提醒她。
她躲不开他。
霍云深轻掐着她下颚抬起,唇附过去,将吻未吻,并不违背承诺“言卿,我什么都能让步,唯独这个,不准。”
雪梨汁到底没喝,歌也被言卿以嗓子疼为由推脱了,没过两天,言卿就听到女孩子间的小道消息,据说贺眀瑾连丢两个重要代言。
言卿气得想找霍云深质问,行动之前冷静下来,以霍云深的性格,她越乖越安稳,越炸越偏激。
三年里她喜欢谁,谁就要倒大霉。
是让她做三十六个月的小尼姑吗心够黑的
此后每一天,言卿总能在边边角角发现霍云深的影子,他经常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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