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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睡了,卿卿就不会走,不会从他身边消失,从那天起,他不能入睡,整夜整夜睁着眼,守在门口,幻想能听到她回家的脚步声。
幻想了三年,他以为等不到了,带着戒指去大桥上。他跟卿卿一起看过的故事里说,午夜十二点整跳下去,就能见到已经失去的爱人。
故事真的没有骗他。
霍云深眼睫间的潮湿滴入言卿的头发里,他又叫了一声“老婆。”
言卿耳朵要怀孕了。
她最早就是被霍总的声音给惊艳到的,现在被他这么近的贴着喊老婆,刺激过大,有点承受不了。
言卿小鸡崽似的在他怀里扑腾,红着耳朵强烈抗议“霍总,你冷静点,新婚归新婚,但这婚怎么回事咱俩都清楚,你不要太上头啊。”
“来来来,听话,放轻松,把手拿开,”她知道这男人爱听哄的,放软语气跟他说,“我们要和平相处,保持友好距离,才能让关系和谐稳定,是不是”
腰间的手臂稍稍配合了一下。
言卿再接再厉“这样才对,不管有什么事都可以换个方法沟通的,对吧”
他又放了少许。
言卿垂眸瞄着,等待逃脱机会,继续安抚“等你静下来,咱们可以好好聊,我对你了解还少,你不是应该少吓我,多跟我说说话吗”
霍云深贪恋磨蹭她的颈侧,低低问“你是准备等我松手,好跑进卧室,把我锁在外面吧”
言卿头皮一麻,霍云深这是成了精骗也骗不过。
她正愁着该怎么应付,霍云深已然如她所愿,打开禁锢,她一见能跑,本能地往前一窜,冲进卧室反手关门,“砰”的把危险分子挡住。
隔着一层厚实门板,言卿总算有了安全感。
霍云深在门外似笑非笑“家里老婆最大,想怎么样都听你的。”
言卿马上要求“你不许擅自进来房间那么多,你自己挑一个睡,最好离我的远点。”
“可以。”
“你你也不许再钻语言空子,说了亲密动作事先问我,就得我同意了才行。”
“好。”
“我还录着节目呢,按理说不可以随便离队的,我不能总跟你来这里,最多一周一次。”
“以后我每周的今天去接你。”
他这么配合,言卿倒说不出口了,软趴趴咕哝“那先这样,想起什么再说,你早点睡”
门口静下去,霍云深不说话了,但也没走。
言卿把耳朵贴在门上细听,忽然他的声线撞进来,仿佛近在咫尺“老婆。”
她抿嘴,不能回答。
这称呼太肉麻了。
他坚持,又唤了一声,男女间最亲密的称呼在她脑袋里回旋嗡鸣。
言卿忍无可忍“你干嘛。”
霍云深靠在门上要求“你回应我一次,我就放过你。”
夜风很柔,摇动帘子和悬挂的彩灯,从露台窗口吹进房间,卷了淡淡香气,又从缝隙间钻入走廊,抚过霍云深的鼻端。
他被卿卿的味道包裹,唇角微微挑着,对门缝溢出来的光芒问“老婆,你在吗”
她鼻音糯糯的“我在呢。”
霍云深闭上眼。
乌云在今夜,重新得到了他的棉花糖。
那么再多苦痛,都一笔勾销。
言卿躺在软绵绵的大床里,望着窗口闪烁的小灯串,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
抛开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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