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破碎“你再说一遍。”
言卿扯着心,不管不顾说“我要跟你离婚躲得远远的”
霍云深不堪刺激,低头咬住她说狠话的嘴唇。
言卿的唇舌被他掠取,发不出声,她抵抗的手起初还有力,但迅速转弱,直至抬不起来,身体和情感上激烈涌动的渴望被他轻而易举挑起。
他骗她是真的,一直是那个死心眼的偏执狂。
可她爱上他更是真的,稍一亲密接触,就守不住本能的反应。
霍云深的吻急切而有力,恨不能把她就此拆吞入腹,永远困在身体里,他听不得任何离开的字眼从她口中说出,只想把她禁锢。
记忆不记得。
那就让身体记得。
头脑里没有他。
但她身体里有过
霍云深日夜苦忍的渴望击溃冷静,他扣着言卿的后颈把她困入臂弯,吮着她舌尖肆意深入,怎样接吻让她听话,她的每一个敏感点,他全部了如指掌。
言卿在他的攻势里迅速坍塌,再多纠缠的对错都被点燃的火焰烧毁。
她的意识逐渐化成灰,却有更深层的,始终藏在深处的一团雾气升起。
那团雾她看不清,但和霍云深如此契合,像原本就同为一体,曾被残忍的方式硬生生分割。
言卿已经不明白自己是被欲望所迷,还是有什么在驱动她。
那么多堆积的感情,在这一刻冲开屏障,全数爆发。
言卿知道她现在有多脱轨,可无法压抑,她想要这个男人,至少此时此刻,他在吻她,是把她当做真正的爱人,而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她失控地抬高手臂,环上霍云深,第一次去回应他的亲吻,逮着空隙还在哭唧唧骂他“骗子骗我感情我欠了你的”
霍云深只滞了短短一瞬,立即抚住她的头,变本加厉去索取勾缠,挑起她沉埋的每一点种子。
室温在持续飙高。
汗沿着瓷白肌理滑下。
套房里的床洁白无瑕,地毯柔软,交错的脚步毫无声息。
言卿堕入不见底的热烫深海,再多想要竖起的理性都碾成尘粉,她失去布料的脊背贴在床单上,他攻占的任何一处,都能让她发疯。
到处失了守。
全部由他掌控。
言卿浑身烧红,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她陷在床中,哽咽着说“你轻点我我没有过”
她视野模糊,只看得清霍云深执拗狂热的眼睛。
他无法成句,三个字说得粗粝磨耳“你有过。”
言卿呛出泪,这个混蛋她都这样了他还
然而没用多久,她以为会有剧痛袭来、慌张地抓着被子时,真正得到的,唯有让她骨血都在发颤的没顶愉悦。
言卿无法思考,手臂和腿自动找到该放的位置,身体里各个她自以为陌生的角落,全数点燃,无止境地为他沉迷陷落。
再一次睁开眼时,言卿全身散了架,瘫软在被子里,被强劲的手臂守着。
背后有男人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霍云深没有睡。
发觉她醒了,他半撑起身,生怕她逃离。
言卿一动不动躺着,她被极致地开拓和抚慰过,满足到不能言说。
她不敢眨眼,连喘个气都心惊胆战的。
脑中不断的有东西在被摧毁,又掏出更多让她窒息的疑问。
不对了。
真的没有理由再去解释。
霍云深说的话句句在她耳中鸣响,那么多跟云卿戏剧性的相似,等同于一模一样的脸,她对他泛滥的爱意,每一点悸动心疼,无数次头痛,以及头痛时那些被刻意忽略掉的异样
即便这些都是错觉,都是她的臆想。
但身体呢
她的灵魂都在沸腾,要融化了跟他合为一体。
霍云深等不到她开口,忍无可忍抱过她“老婆”
言卿的心跳要把胸口震裂。
她呆呆转过身,埋入他怀里,匪夷所思地小声问“我可能真的是云卿,对吗”,,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