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东西束缚着她,可是她的手和腿都在抽搐,为了反抗什么,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却始终摆脱不了。
她的眼睛紧闭,额头上全是汗水,泅湿了边缘的头发。因为太过痛苦,她的牙齿紧紧咬住嘴唇,鲜血从破开的嘴唇中流了出来。
程隽连忙捏住她的嘴巴,但她的嘴巴很僵硬,牙关扣得很紧,无奈之下程隽直接将自己的手塞进她的嘴巴。
“嘶”程隽没想到她咬这么重,若非他刻意硬起肌肉,怕是要直接被咬破了皮。
“梁婧梁婧”程隽拍拍她的脸,试图让她从梦境中醒来。
但即便他的声音够大,接下来推搡梁婧的动作够重,可是她依旧没有醒来。
她的眉头皱得很紧,表情痛苦到扭曲,苍白的肤色在此刻越发像从地狱里来的鬼魂,在人世受着煎熬。
她梦到了什么
是什么事让你如此痛苦
梁婧。
黑夜里,仿佛有无数张网将两人包裹在了一起,绵密而又紧实,无法挣脱。唯有破除那一层层裹上来的网,用尖锐的东西捅破它,方能化茧成蝶,驱散黑暗,见到阳光。
程隽努力掰回她的手,但她的手臂肌肉不自觉地反抗着,就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她一样。
为了缓除她这种神经紧张导致的肌肉痉挛,程隽干脆直接将人抱进了怀里,手臂卡着她的手让她无法张开,紧紧地束缚在身体两侧。
摆脱了那诡异的姿势,梁婧的身体终于从崩紧中渐渐松懈了下来。她的牙关依旧没有松开,咬在他的手腕上。眉头紧蹙,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眉毛如上好的徽墨晕染在雪白的画纸上,在眉间堆起。一根根睫毛压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鸦影。
程隽本身伤势也没好,活动了这么几下,全身都出了汗。汗水沁在后背上的烧伤上,火烧火燎的疼,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安心治疗的关系,他的体温也有点高。
怕梁婧再出什么问题,程隽就这么与梁婧隔着半臂的距离,侧着身体睡了过去。他的手腕还被咬着,整个人却疲惫地睡着了。
翌日清晨,被遮光的帘子挡住的阳光进不来,屋子里有点暗。
梁婧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侧躺在她枕边的男人,低眸看下去,自己的嘴巴正咬在他的手腕上,那里都有些发青了。
她僵硬地松开嘴唇,牙关酸涩,下颌骨也不适地活动了一下。嘴唇有点痛,下嘴唇可能肿了起来。
而她整个人因为晚上贪图温暖,正缩在程隽的怀里,手甚至可恶地从他微微撩开的衣角伸了进去,放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蹭热。
这真的是尴尬的清晨会面,还好对方没有醒过来。不过他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还把手腕放在自己的嘴巴里该不会是有特殊爱好吧
梁婧小心地抽回自己的手,程隽却被她的动作惊动了,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痛得他一下子清醒了。
“你没事吧”梁婧连忙问道。
“死不了。”
“”一点不装逼就难受是吗
程隽倒没有感觉出手腕的疼痛,反而是因为整晚压在身下,胳膊缺血发麻,整条胳膊都又酸又麻又疼,滋味实在酸爽。
见梁婧一脸你为什么在这里的防备表情,程隽无奈道:“你昨晚做噩梦了,怕你咬着舌头。”
噩梦
梁婧醒来后记不起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噩梦,不过做噩梦是时常的事儿,她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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