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她的眼睛在那些孩子身上扫过,看到一个铁笼里已经没了人,又闭上了眼睛。
在这里,人如猪狗。
黑伞放下来,滴着水,搁在一扇门前。他拿出钥匙,打开门,按下灯光的开关,垂掉在中央的灯泡亮得很,照得周围的实验器材一点阴影都没有。
中央摆着一张手术床,那人把梁婧搬上床,用四角的锁链将她绑住后,就关门离开了。
梁婧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那刺眼的灯光。
光线如绵密蛛网,将落入网中的猎物包裹住,无处可逃。唯有等待蛛网另一头拨弄蛛网的猎手,收紧蛛网,吸干猎物的最后一滴鲜血。
门开了。
几个人走了进来,梁婧将脸扭向一侧,手指颤抖,似乎不看不听不想,就可以避免噩运再次降临。
“血液分析查过了,跟以前一样,正常的,没有任何的异常。”
“博士,该做的我们都做过了,梁婧身上的谜题根本不是我们能够解开的。或许我们应该把她高价卖给国外的人,那里有人对她感兴趣,或许能够研究出不死的秘密。”
“对啊,之前的几个月,加上现在的一个月,我们毛都没有检查出来。”
“你们懂什么,如果能够把她一次次死而复生的秘密解开,这可远比把她卖出去要赚钱得多。想一想吧,那些想要移植器官的人,不就是想继续活下去吗别人的器官再好,终究不如自己的。”
“可是”
“不用再说了。我从国外联系了一位物理学教授,不过他还要一段时间才可能来。”
“物理学这跟物理有什么关系”
“从生化上无法解决的事情,自然可以求助其他手段。我找到了辐射控制中心,得到了一点进展。她的所有内脏,都辐射量超标。而且,一直在增加。所受的辐射源,来自一种从未被发现的异常射线”
“什么这是真的吗”
“如果能破解这种异常射线的来源,人类永生,可能不再是神话故事。”
梁婧听到这里,皱紧了眉头,她睁开眼睛,拉进的到她脸前的灯,所发出的刺眼灯光把她的眼睛照得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腹部一痛,或许是冻久了,梁婧能感觉到的疼痛很有限。但就是这有限的疼痛,却已经叫她开始挣扎了起来。
她的眼睛瞪大,眼泪从眼角流下,手使劲地拉扯锁链,却阻止不了那些人打开她的腹腔,从里面摘去属于她的脏器。
为了保证细胞活跃性,他们甚至不给她注射麻药,仅仅依靠冰冻来降低疼痛,好让她挣扎的幅度变小一些。
那白茫茫的一片中,梁婧想起了那个告诉她要勇敢面对的人。
她朝他“伸手”,救我
救救我
眼泪最终干了,挣扎的动作停止了下来,灯光移开,一切堕入黑暗。
雪花落在窗面上,正在泥路上行驶的几辆车中,正靠着座椅抱手沉睡的男人突然陷入了噩梦之中。
无边无际的白色世界,他独自走在里面,突然听到哭泣声。那声音很熟悉,很熟悉。
他往前走,走着走着,看见可怕的一幕。
白色的手术台上,血液似泉水一般从大开的胸腹流淌下来。
滴答,滴答。
他似乎能听见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惊起一片涟漪。地面变成了血池,那涟漪一片片扩散开来。
躺在手术台上的女孩突然侧过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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