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上,周围的一切却陷入重重的黑暗中。别墅的珐琅彩玻璃隐约可见外面的月色,昏暗的光芒衬得里面越发阴暗。
面前美丽的女人,就像是画皮鬼一般,引诱着人投入她的怀抱。一桌的菜香气诱人,她吃着菜时,轻轻的细细的咀嚼,动作优雅,“杀那些该死的人,自己得到解脱,不是很好吗”
梁婧觉得酒有点难以下咽了,因为酒劲上来,她闻着酒的味道就想吐。她硬是吃下几口菜,压下那股恶心感,再喝了一杯酒,“那如果那些人都杀了呢为了不死,还要再杀谁,医院那个人就是你杀的,对不对。”
“那个人该死而已,他做的事情,足够他死一万次。”曲湖蓝突然神情变冷,“既然没有人能够惩罚他,那么我来做这个审判者,不是很好”
曲湖蓝突然又笑了,她的笑容甜腻,“我知道婧婧不喜欢以暴制暴,但是,有些时候,罪孽只能由罪孽制止。”
她握住了梁婧的手,“婧婧,跟我来。”
梁婧走路已经有点踉跄了,她的眼前有点模糊,脸颊跟火烧了一样,酒意上涌,胸口翻腾,随时都可能吐了出来。
她突然感觉到熟悉的氛围,同样的狭长过道,同样的牢房,她来了很多次了。
可是这一次,不光是她在这里,旁边还站着曲湖蓝。
她从梁婧头上拔下斧头,抚摸着梁婧脸颊上的血,“是谁竟然敢这么对你”
曲湖蓝勾唇,“咱们来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吧。”
梁婧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她依旧是晕乎乎的,眼前的曲湖蓝也似乎是有了重影。
余孟还在牢房里,这一次她的目光僵直,当看见梁婧时,双腿颤抖,黄色的尿液将她的狱服全部打湿了。不过就是这样,她也没有动,仿佛傻了一样。
接连几晚的噩梦,她一次次被“自己”宰杀,痛苦折磨着她,让她无法解脱。醒来后,梦里的疼痛叫她连睡都不敢睡。可是她依旧无法阻止自己进入梦境,昏睡过去。
人怎么可能不睡觉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余孟抱着头,惊恐地大哭,“不要再折磨了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曲湖蓝侧脸轻笑,“看来婧婧也做了不少事嘛,只是吓吓她,多便宜她呀。”
她一挥手,余孟就被掀飞摔在地面上,斧头从栏杆缝隙穿透过去砍在余孟的腿上,她尖叫着看着自己被砍断的腿,努力往一旁爬。
血液喷洒了一地,眼泪鼻涕都哭了出来,“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她的动作艰难,就在这时,外面狱警的声音再度传来,梦境似破碎的画面闪回,梁婧看见现实的牢房里,余孟也是一身血污。
她整个人卡在栏杆处,生生将自己的腿在卡在栏杆中央折断,鲜血打湿了她的下半身。从梦中醒过来的余孟恐怖地惨叫,狱警看到这一幕也是心底发寒。
梁婧突然道:“从我的梦里滚出去”
一切支离破碎,曲湖蓝痛呼一声,再度回到别墅中,她的嘴角渗出鲜血,而原本睡着的梁婧已经醒了过来。
她因为醉酒而有点颤抖的手握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水满溢,梁婧再度一口喝了酒,“你根本不会入梦杀人对不对”
曲湖蓝捂住心口,显然刚刚梁婧强制驱离她出梦,让她受伤了,嘴角的鲜血颜色浓重。她闻言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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