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饭了。”
“咕噜”,面对男人时而野兽派,时而巫婆派的演技,苏软软咽了咽小喉咙,同手同脚的往前走了三步,然后“啪叽”一下摔倒了。
嘤嘤嘤,太可怕了
苏软软觉得现在就连一桶饭都不能给她温暖了。
她必须要吃两桶饭。
“不是说你们老大回来了”
倪阳翘着二郎腿,鼻孔里塞着两坨棉花,说话的时候正在用嘴呼气。
苏软软畏畏缩缩的躲在沙发后面,只冒出半颗小脑袋,警惕的像只小仓鼠。
十个舅子笑得一脸春风荡漾。
“是啊。”
倪阳挑眉,“人呢”
等了这么久,终于能一网打尽了。
十个舅子齐声道“不知道。”
倪阳难道被他们发现了
十个舅子傻笑。
倪阳应该是她想多了。
苏软软小小声的表示自己想去上厕所。
陆时鸣动了动指尖,目光虚空一瞥,似乎在看什么东西,又似乎只是在毫无目标的虚晃。
他站在原地,朝苏软软招了招手。
苏软软看一眼倪阳,再看一眼陆时鸣,最后还是颠颠走了过去。
然后乖巧的低着小脑袋。
弱小,不敢说话,我闭嘴。
男人牵住苏软软的小手,带着她往厕所去。
十个舅子眼睛发光。
苏软软莫名觉得脖子一凉。
突然,走在前面的陆时鸣顿住了步子。
苏软软仰头看他,男人低头,诡异一笑。
苏软软突然感觉自己脑袋上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一声惨叫。
“啊”
苏软软紧张的跟着叫,“啊”
顺便往陆时鸣身上跳。
她身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圆的像个球。
挂在陆时鸣身上,静若处子,动如滚滚。
“怎么了”
倪阳堵着鼻孔奔过来。
肖彘也跟了过来。
“有东西在薅我头发”苏软软鬼哭狼嚎,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秃了。
她不美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让她死吧,啊啊啊
苏软软努力的想在陆时鸣身上撞死。
被男人薅住了头发。
苏软软qaq。
动静太大,一瞬间,整个走廊挤挤挨挨的塞满了人。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乒乒哐哐”的声音。
大家又呼啦啦的冲出去。
只见客厅里站了一个男人,身上裹着被单,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被单上开出一朵又一朵鲜艳的血花。
“老大”
十舅子纷纷冲上去。
倪阳,“你们老大喜欢玩自残”
陆时鸣站在苏软软身边,苏软软能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在颤抖。
似乎是兴奋
但在看清楚那个所谓的“老大”的脸之后,陆时鸣的脸上明显露出一抹遗憾神色。
就像是蓄势待发的炮仗突然就没有了目标的那种沮丧和遗憾。
苏软软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花苞头,突然发现她的避雷针不见了。
嗯去哪了呢
苏软软闷头找着,溜溜达达走到那个老大身边,看到插在手掌上的避雷针,努力数了数。
十根,一根不差,是她的避雷针耶
“你,你怎么,怎么往脑袋上藏”
老大话刚出口,立刻就闭上了。
倪阳眯眼,重新打量这个所谓的老大。
身上带着明显的异能气息。
这是一个异能者。
可是倪阳看不出来他的异能是什么。
老大拔了针,鲜血喷涌,苏软软好心的用卫生巾给他止住。
老大感动的热泪盈眶。
苏软软表示同志不要客气,在这样残酷的末世,我们就是要互帮互助,互相友爱的嘛。
老大被十舅子团团围住。
十一个人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讨论什么,时不时的用小眼神往苏软软那边瞥。
苏软软隐隐约约听到多少方便面。
她猜想,这些人可能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多少方便面。
想想就饿了呢。
苏软软往自己的粮食库陆时鸣,看过去。
男人坐在苏软软身边,神色懒洋洋的似乎一下子对生活失去了希望,没骨头一样的靠着她。
苏软软娇弱的小身体被他压榨的几乎软在沙发里。
房间里很安静,大家都心怀鬼胎。
只有苏软软心怀饭桶。
都这么久了咋还没开饭呢。
咩。
被男主压弯了脊梁的苏软软偷偷看他。
陆时鸣单手抱着他的小破包,指腹摩挲着斧头轮廓,神色淡漠,眼神深邃。
应该是在发呆。
苏软软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小爪爪,往陆时鸣口袋里掏。
嘿好大一颗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