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段顿时脸色大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万万没想到宋颂两句话就把她逼上了绝路。宋颂跟她几乎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有什么旧可叙还不是叙宋歌他这么一说,活像是她对宋歌前缘未了,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别说疯王会要她的命,只怕太后都会连夜来赐鸩酒
宋颂转身离开,琴夫人气的浑身发抖,连跟了两步“你给我站住”
宋颂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警告道“夫人莫非真想与我叙旧”
琴夫人迈开的脚顿时又收了回来。她今天如果真的追着宋颂讨要说法,改日宋颂找人将谣言散播,说他追着问宋歌的事,那她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
宋颂从容迈步离开。
琴夫人浑身紧绷。她虽然对宋颂所知甚少,可往日跟着哥哥去宋府的时候,也隐隐知道他胆小懦弱,十分怕事,可如今却活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言辞淡薄之中隐藏杀气,琴夫人结结实实的浑身一凉。
如果宋颂真的到处散播她仍然对宋歌留情,那她的名声和生命,可都保不住了。
她蓦然转身,一巴掌掴在了那破头的奴婢脸上,打的对方一下子跪了下去,咬牙恨道“没用的东西。”
宋颂刚转出院子,便立刻遇到了刚下朝的厉霄,他略带着几分冷意的面容顿时温和了下来,含笑走上去,道“王爷回来了。”
他走上去亲自帮对方换下朝服,厉霄却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道“可是有人惹颂儿不快”
“不过是一个小奴婢罢了。”宋颂清楚他若是想知道,自然能问个清楚,他把厉霄的朝服递给奴婢,又取来常服给他穿上,腰间却忽然一紧,厉霄望着他道“究竟发生何事本王想听颂儿亲口说。”
宋颂垂眸抚摸着他身上的皱褶,随口道“一个小奴婢摔了杯汤盏,溅了草民一身,可把她给吓坏了,跪在地上一直磕头,脑袋都磕破了草民昨日刚刚入府,一无封位,二无背景,三嘛也没做过做过什么特别吓人的事儿,竟然把她吓成那样,让她起都不敢起”
他抚平最后一处皱褶,含笑抬眸,软声道“殿下您说,奇怪不奇怪”
厉霄似乎很喜欢他这副样子,道“或许是因为本王第一次亲自抱人回府,那奴婢知道颂儿受宠。”
“这倒也是。”宋颂一脸人畜无害的望着他,问道“若是传出我第一日入府,便把自己当金贵人作践下人的事儿,王爷是不是就不宠我了”
厉霄摸着他的脸,道“那还真说不准。”
宋颂揣测他话里好像有话,便听他望着宋颂,头也不回的道“去,把那奴婢叫来,本王要亲自问问,是谁敢暗中为难颂儿。”
“罢了。”宋颂却又将下人喊了回来,道“我知道王爷是对我好,但这件事若无人闹到您面前,便当做不知道吧。”
他才刚刚进府,厉霄就拿出要把他宠得无法无天的样子,宋颂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对这样的厉霄是完全陌生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其他目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椅子都没坐热呢,就一副跋扈小妖精的样子到处树敌,只怕会引起众怒。
厉霄略作思忖,没有再提这件事,道“听说福香居推出一道新菜,都说美味的紧,颂儿想不想去尝尝”
福香居可以说是皇城引导美食的风向标,无论推出什么菜,其他小饭馆儿都会立刻有样学样,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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