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诱惑“是,是平王妃”
宋国公手背青筋顿时暴起,眼神之中满是惶怒,管事一脸不敢置信,又听宋国公道“此事,你可敢做人证”
那人眷恋的看了一眼银锭子,又一脸犹豫,宋国公挥手,又一盘银锭子端了出来。
秦氏正坐在室内小心翼翼给宋歌擦着脸,屋内间隙响起她的抽泣声,见到他进来,便立刻站起来“是谁那车夫可有实话”
“他说,是颂儿。”
秦氏陡然目眦欲裂“宋颂,我一定要把他剥皮抽筋”
宋国公立刻道“你别冲动,虽然颂儿如今性格大变,但远非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我担心”
“你担心个屁”秦氏咬牙道“我阿时刚走不久,歌儿就遭受这样的苦难,你看看你儿子,你看看他他的脚不是被折断了,是被砍掉了,砍掉了你懂吗”
她痛不欲生,道“我歌儿才华横溢,阿时天真烂漫,可如今他们两个因为宋颂全毁了全毁了”
她痛得站立不稳,一侧的嬷嬷含泪将她扶住,宋国公眼里也好像有泪意,他道“这件事极有可能是疯王干的,我们能怎么样”
“你去找陛下,去讨回公道不要提平王,只要揪住宋颂,他谋杀亲弟,我不信陛下能忍受皇家儿媳这般狠毒”
宋歌醒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浑身都疼,但直不起身子,秦氏小心翼翼的安抚他,询问他,宋歌闭上眼睛,道“我听到了疯王的声音,但是打我的人不是疯王,他力气不大,没有习武后来踢我的那几脚,倒像是习武之人所为。”
“你别怕,你父亲已经进宫去给你讨公道了,我们一定要把宋颂揪出来问清楚”
“父亲怎么如此莽撞”宋歌立刻道“此事事关平王,若要报仇只能细细谋划”
他忽然一顿“我的左脚,怎么好像,没有知觉了”
不是没有知觉,而是,没了。
秦氏朝他脚处看了一眼,又落在他茫然的脸上,道“歌儿,你好好养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宋歌脸色慢慢褪去血色,他道“我怎么了娘,你告诉我。”
他又看向秦氏身后的宋珍,小丫头浑身哆嗦了一下,含泪道“宋颂,砍了”
宋歌猛然挣扎着要坐起来,一侧的仆人都不敢靠近,见他额头青筋暴起,不知道牵动了哪里的伤势,陡然咳出一口血来,道“扶我起来”
秦氏颤抖着,悲伤的仿佛要背过气去。
屋内很快传来一声嘶喊“宋颂我哪里对不起他他为什么这么狠”
宋国公跪在皇帝面前,额头隐隐沁着汗珠儿,后者沉默的听完了之后,跟他确认“你是说,平王,砍了宋歌的脚”
“不不不,此事乃家事,是颂儿,有人看到颂儿对歌儿下手,可,颂儿如今已经是平亲王妃,臣实在不好进府拿人,有劳陛下将他带出王府”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你有证人”
“有,就在殿外。”
车夫估计这辈子都没进过这样的地方,他战战兢兢的走进来,埋着脑袋跪在地上,连看一眼天颜都不敢,宏仁皇帝语气温和“国公爷说,你看到了平王行凶”
宋国公立刻轻声纠正“不是平王,是平王妃。”
伺候皇帝的明公公瞥了一眼宋国公,又垂下睫毛装没看到。
宏仁皇帝就问“你看到平王妃对自家弟弟行凶”
车夫忽然改了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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