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掀起,厉霄走了进来,宋颂张开眼睛,他道“醒了身子怎么样”
宋颂想说很好,但腹部的冰凉坠痛却叫他的笑容不太自然,昨夜经历的一切重新涌上心头,他的眼圈微微发红“我肚子疼。”
厉霄立刻出去喊纪瀛,过了一会儿,却来了个太医,给宋颂诊后,道“是有些动了胎气,下官开几幅方子,接下来要好好休养才行。”
宋颂有些不知所措“动,动胎气会怎么样”
“只要王妃好好休养,无碍的。”老太医十分慈祥,安抚了宋颂之后写下方子,厉霄命人送他离开,然后拿着药方递给齐管家“你亲自盯着熬药。”
齐管家赶紧去办,厉霄坐在他身边,温暖的手掌从被子里伸进去按住他的腹部,道“这样可好些”
腹部暖融融的,宋颂点了点头,问道“白岩怎么样”
“他受了点伤,昨晚纪瀛给看过了,没有大碍。”
“纪瀛怎么了”
“他发烧了。”厉霄道“他身有寒毒,极为怕冷,昨日晚间突然着火,起来的急,就冻着了。”
宋颂放下心,手覆在厉霄的手背上,问道“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殿下可有头绪”
“很奇怪。”厉霄道“昨日东卫营大火,永春街热闹依旧,灯火通明,十分蹊跷。”
往日遇到点儿事情变龟缩起来的平民百姓,昨天永春街来回那么多官兵,却还十分安逸,确实很奇怪。
宋颂立刻将自己的推测跟他说了“会不会又是皇后上回天子塔她就想让你杀人,这次看上去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父皇盯上了她,她现在没有时间策划这些,何况,昨日我未能及时赶回王府,是因为东卫营走水的时候,有人趁乱杀了付昭,当时东卫营大乱,有人怀疑是我杀的,我一时没能脱身。”
当时付昭换了皇后给秦枝荷的牌子,害秦宁丢了官职,也让皇后骑虎难下,所以这次杀付昭的人应当是皇后。
而如果皇后真的费尽心机想让厉霄在永春街大开杀戒,就不会趁乱要付昭的命了,因为她得保证厉霄顺畅无比的走进永春大街。
“所以,昨天东卫营失火、王府着火、还有我被刺杀另有别人而皇后可能只是在东卫营走水之后,才临时派人出手杀付昭”
“正是。”
“那这么说,皇后这次还阴差阳错帮了殿下。”如果皇后不派人杀付昭,那就不会有人怀疑是厉霄动的手,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拖延了时间,可能等宋颂从王府赶过去的时候,厉霄已经在永春街杀了那些一早就安排好的百姓。
宋颂脑子有点乱“有人沿用了皇后的方法,想治你于死地,而且永春街昨晚那么多百姓,这个人真是好大的手笔,京都还能有谁能做到这样”
“昨天和白岩交手的人,虽然用的是剑,但招式之间却相当厚重,像是用惯了刀的,我国官兵佩剑居多,金人则擅刀。”
宋颂惊呆了“殿下的意思是金国人干的”
如果是一个国家,昨天那场刺杀行动便说的清了。皇后再傻,一次计谋不可能用两次,但别人可以,而且昨天的事情,成功杀了宋颂,厉霄这个杀神就废了,成功杀了厉霄,以宏仁皇帝现在的身体,很可能悲痛过度。哪怕不成功,结合天子塔刺激厉霄失败的事,皇后也可以帮忙背这个锅。
那个人必定对厉霄和皇后之间的角逐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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