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感染者无药可医,如果放任他们继续行走活动,只能成为新的病毒源,进而毁灭整个红狱星。
就算这个地方再怎么令人绝望痛苦,大多数人还是想要活下去的。
于是这一次,屠刀来自伙伴。
看似最“弱小”的冰棺来客,最终造成了红狱星有史以来最惨痛也规模最大的一次死亡。纵然红狱星的人口密度很低,病毒传染的效率并没有达到极限,但当事件彻底结束后,红狱星还是几乎被清空了一半。自那以后,再没有人敢于轻视先民的警告,每当有冰棺降临的时候,整个星球总是要动员起最强的力量战斗,趁来者在最弱小的状态将其斩杀。于是这几十年中,虽然每隔年就有冰棺的消息,但再也没有出现过大规模的伤亡。
光头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着容远的脸色。但从那张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的脸上,他实在看不出什么来。
实际上,红狱星虽然有这样全星球誓死共抗冰棺中人的公约,但对于光头这样在偏远地区挣扎求存的流浪团体来说,可并没有那种慷慨赴死的情怀。每一次冰棺出现时主动挑起战斗的都是星球上的几个大势力,以及一些被迫裹挟进去的中小势力,光头等人总是有多远就躲多远,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故而此时,尽管他心中十分怀疑容远就是冰棺中的那一位,但依然恭恭敬敬的,有问必答,不敢有丝毫欺骗和隐瞒。因为他有种感觉,如果自己撒谎的话,面前的这人会立刻察觉,到时候,他的下场恐怕就不怎么妙了。
光头对自己刚才冲动之下的问话很后悔,他竭力装作根本不认为容远与冰棺有关系的模样,话语中更是不着痕迹地为容远撇清,岂知容远却根本不配合。只见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道“原来那东西叫做冰棺催眠效果倒真是不错,我竟然也中招了。”
光头恨不得戳聋了自己的耳朵。
大哥,我刚才这么多话都白说了吗都告诉你冰棺中人会被整个星球群起而攻之的,你这么急着承认自己的身份干嘛
这时,面前的男人似乎才发现自己的错误,轻声道“啊,说漏嘴了。”他转头微笑着问“呐,你会出卖我吗”
陡然间,光头浑身发寒,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他突然发现,比起面无表情的严肃模样,面前这人微笑的样子更让他恐惧。
“不不会”光头结结巴巴地说,牙齿间发出嗒嗒嗒的撞击声。
“那就好。”容远收起笑容,问“我是容远,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黑风。”光头道。
“黑风”容远有点惊讶,“外号”
兰蒂亚帝国的起名规律跟过去的地球祖国十分相似,但像黑风这样的名字也是少见。
“不,就是本名。”光头道。
“噢。”容远点点头,也不怎么在意,接着道“我初来乍到,麻烦你给我当个向导吧。”他的口气轻描淡写,似乎在说“麻烦你给我指个路吧”好像这件事一点也不为难似的。
“啊”光头黑风瞪大了眼睛。他们虽然是虫子一般的存在向来不被那些大势力放在眼中,但如果被人发现他们与冰棺中人有所联系,那么碾碎他们也是绝对没商量。
容远问“怎么有问题”
“不,没有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黑风牙疼地道。不用担心以后会怎么样,只要此时摇一下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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