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结果记下来,翻开周易,不禁皱眉。
“如何”刘彻忙问。
谢琅把卦象指给他,疑惑道,“卦象显示大凶,但凶中又带吉。这不可能啊。战场上不是胜就是败。”
忽然想起关于李广的传说,难不成这位老将第一次亲自掌兵就迷路了。那岂不是迷了一辈子。
刘彻点点头,“你再算一下。”
谢琅摇头,“草民很难再静下心来。算出吉,也没现在的准。”
“那这是怎么回事”刘彻问。
谢琅再次摇头,实话实说,“草民也看不懂。总不能全军覆没,只有他逃回来。可他是将军,匈奴碰到他,肯定会先对付他,不可能给他逃脱的机会。”
“你真不懂”刘彻看着他。
谢琅“草民很早以前就同陛下说过,是陛下自己不信。要不陛下回去找别的术士算一下”
刘彻看到挂文的那一瞬间有这样想过,但他担心术士算的结果只有凶,连那一点吉都没了,“算了。我今天来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什么东西”谢琅不禁打量他一番,“你来还带东西”
刘彻气笑了,“谢三郎,吾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当然不是。是陛下没这份细心。”谢琅道。
刘彻哼一声,站起来,“在院里。”
“草民刚才怎么没看到”谢琅忙跟上去。
刘彻“他们还没拿进来。”
不好拿难不成是大东西。
谢琅跑到外面,看到洗脸台上多了一个箩筐和一个坛子,“什么”走到跟前看到坛子里满满一罐子糖,箩筐里面全是西瓜,惊讶道,“种出来了”
“当然还是挑的大的。”刘彻道,“切一个。”
谢琅把西瓜全倒出来,挑个最大的,洗洗拿刀切开,见里面通红通红,不禁说,“比谢广家的好。”
“他家也有你给的种子。”刘彻肯定道。
谢琅摇了摇头,“山里寻的。”小七还在屋里,谢琅便压低声音说,“有一次领着猴哥进山,到里面它要吃西瓜,草民给它一个,它吐掉的西瓜籽长出来的。”
“野生的肯定没吾精心养大的好。”刘彻道。
谢琅笑道“比您的小一圈,也卖了不少钱。后来再想卖,连瓜藤都被人给偷走了。”
“咳咳”刘彻连忙放下西瓜找面巾,“偷瓜藤”
谢琅点了点头,冲屋里喊,“谢小七,出来吃瓜。”
“不想吃。”
小七的声音传出来。
刘彻不禁说,“你是好的吃多了。红薯糖吃不吃”
“吃”
话音落下,小孩跑出来。
刘彻学着谢琅朝他脸上拧一下,“你正换牙,小心糖把你的牙粘掉。”
小七顿时不敢伸手。
谢琅去厨房找个筷子,给他戳一块,“舔着吃。”
小七眼中一亮,“三爷好聪明啊。”
“你家猴哥是猴精,你三爷是人精。”刘彻道。
小七点头,“是的。孟达爷爷想不想知道谁偷的谢广叔家的瓜藤”
“你二伯娘。”刘彻不假思索道。
谢琅笑道“这次还真不是。她家种了。找谢广要的种子。”
“那是谁吾不认识吧。”刘彻道。
谢琅“不认识。见到人陛下肯定有印象。”
“你们怎么知道的”
谢琅“他家小孩小,看见小七吃瓜,就说他家也有。正好谢广家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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