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若要说是隔代遗传,这贾家几代先祖,包含自家老爹在内,也没半个人长的像宝玉的,再想想贾母每每说着宝玉长的像贾代善,是以她特别偏疼些宝玉云云。
现今想想贾母似乎是发现宝玉生的不像贾政,是以特意让人误以为宝玉生的像贾代善,而他们几个也向来是贾母说什么便信什么,这么多年来也没起疑过。
贾赦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但总说不出来,想了一会儿后也就罢了,贾宝玉都还没生呢,现在想这些也未免早了些。
分了宗之后,贾家其他八房的长老也早早散了去。
这荣国府的瓜虽然好吃,但小命更是重要,他们京城八房里的贾家人都是依着荣宁两府过日子的,要是吃瓜吃过头了,得罪了荣宁两府便就不美了。
是以几个人一合计,早早散了去,也免得贾代善尴尬,唯有贾代化深怕贾赦在拿回自个财产一事吃亏,到时便宜了贾政,连忙也跟着去了。
张氏的嫁妆还算好查,毕竟嫁妆清单就在那呢,按着清单一件件拿回来便是,缺的东西再拿件差不离的补上便是。
得了贾代善的允许,焦二亲自带着人去政二老爷的书房里搜了一圈,果然找到了好些原本在张氏嫁妆里的孤本字画,不过还是有好些仍旧寻不回来,像是唐寅的墨竹图、董其昌的字等等在张氏嫁妆里的精品,焦二带人查了贾政的书房好几回,始终没看到。
贾代善气的顾不得焦二等人都在,怒骂道“你把你嫂子的嫁妆弄到那去了”
贾政连忙喊冤,“爹这怎么一定就是我拿的呢,说不定是大哥拿了去也不定。”
贾赦冷冷道“我离开荣国府的时候,除了两个孩子,一个忠仆之外,可说是一无所有,孑然一身,那来的字画。”
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就连当时雇马车的钱都是青衣当了她的首饰付的呢,那来的什么字画。
贾政一滞,嚅嚅道“说不定是你以前拿去走礼了。”
做丈夫的拿妻子的东西走礼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像他平时也直接拿王氏的嫁妆走礼,不过王家是武将世家,一屋子的俗人,嫁妆里也没多少像样的东西,要不是这样,他又何必打起长嫂嫁妆的主意呢。
贾赦不客气的直接翻了个白眼,“莫说我没什么朋友喜欢字画,即使走礼,我手上有着先老太太留给我的东西,也不犯不着拿你长嫂的嫁妆走礼。”
他以前可是出名的宅,朋友不多,跟金磊几个平日往来也大多是呼喝着去酒楼里吃一顿便是,几个好友也大多不懂诗书,拿字画走礼纯粹是浪费,媚眼抛给瞎子看了,他怎么可能拿张氏嫁妆里的字画来走礼。
贾政哼哼唧唧的冷声道“这可难说”
贾政还想不认,贾代善气的随手捉起茶盏直接丢到贾政身上,“你还想丢脸丢到什么时候”
莫说张氏的几个大丫环都记得清楚明白,这些东西在被史氏拿走之前,都还在张氏的嫁妆箱笼里,再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老大交好的,全都是些武将之后,老大喜欢古董金玩之物,和他交好的人也大多喜欢古董金玩之物,怎么可能会看得上那些字画。
这全贾家上下,除了老二这个文人之外,还有谁会拿这些字画走礼
贾政顿时楞住了,他没想到他爹不分游说的就相信大哥,一心认定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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