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做的好事”
和她相比,贾政才是真的丢脸丢大的人,方才她都听了一耳朵了,贾政拿了张氏的嫁妆走礼,被公公发现了,公公还气的打了贾政一巴掌,过不了两天,这事早晚会传遍全京,到时候,贾政才是真正没脸见人的。
王夫人冷笑道“我倒想知道,要是赵山长知道你那字画是从张氏嫁妆里弄来的,他还会让你上应天书院附学吗”
旁人不知道张氏嫁妆去了那里,但她可是再清楚也不过的,贾政拿了张氏嫁妆来讨好应天书院的赵山长,好不容易才求得赵山长指点他的功课,赵山长最是端方,要是知道了这事,并定不会再教导贾政。
王夫人这话当真是刺中贾政最恐惧的那一点了,平时他做什么都有母亲帮衬着,就算出了事也有贾赦背锅,而这一次
如果要是赵山长知道他送的东西其实是长嫂的嫁妆
贾政不知是急还是气,整个人都微微发抖了起来。
王夫人得意的睨了他一眼,“贾存周啊贾存周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要不是靠着老娘的嫁妆,你那有眼下的风光”
要不是靠着她的嫁妆银子帮着贾政买文章,买诗词,还花银子养着那些清客,就凭他贾存周连半调子的学问,他那有那个本事去什么文会,搞什么以文会友。
“你”贾政大怒,他嫌恶的瞧着王夫人的秃顶,怒道“有那心思学人嚼舌根,还不快好好养养你的头发,瞧你这副鬼样子,那配做咱们荣国府的当家主母”
这副模样,他瞧见了都觉得恶心。
就像贾政最不愿听到有人说他盗用长嫂嫁妆一事一般,王夫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谈到她的秃顶。
自从被鬼剃头之后,王夫人便对自个的三千烦恼丝宝贝的不得了,各种药膏没少摸过,甚至还忍着羞耻,让人请了太医来瞧,但不论是吃了多少苦药汁子,还是抹了多少药膏,始终无效,再一听到贾政又拿着她的头发说事,王夫人当真气疯了,随手捉着东西往贾政身上砸去。
贾政本来还有些狼狈尴尬,但见王夫人竟然敢对他动手,顿时也怒了,“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女子该学的三从四德呢都学到那里去了
他当年就说过不要娶武将人家的女儿,是老太太说王氏嫁妆丰富,又同为四王八公之后,身份不比张氏差了,他这才捏着鼻子娶了。
果然这武人家的女儿性子全然不如文人家的女儿柔顺,也不懂得帮衬丈夫,要是他娶的是文人家的女儿,那会连张略好一点的字画都没有,不得不拿长嫂的嫁妆走礼了。
贾政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拿张氏的嫁妆是他的错,反倒怪起王夫人没法子帮衬丈夫,连张字画都要他自个张罗。
王夫人生在武人世家,这三从四德当真没细读,她也知道自己的嘴皮子功夫不如贾政,于是便干脆不说话了,直接上手了。
王夫人疯狂的捉着手上的东西往贾政身上丢去,这准头极好,件件都从不落空,贾政一开始还左闪右躲,破口大骂,到后来也撑不住,直接一挥手拂袖而去,骂道“我不与你一般见识。”
贾政跑了,王夫人还气的追了出去,李大家的见这着实不像样,忍不住劝道“太太,何必为了个周姨娘坏了你和二老爷的夫妻之情呢”
想当年大房那不知有多少姨娘,也不见大太太为此和大老爷置气过,说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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