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纯手写,部分字母边缘有蹭脏的痕迹。
aybe d ants to et a fe rong eoe before etg the right one,
that hen e fay et the ern,
e i kno ho to be gratefu
“也许上帝希望我们遇到合适的人之前,先遇到一些不适合的人。”纪云庭随意翻译了一下,“这样当我们最终遇到了对的人时,我们才会心怀感激。”
谈情问“跟我们谁有关系吗”
纪云庭沉思片刻,没什么头绪,“好像就是一句短诗,我印象里从没听过谁提过。”
说完,他将纸片举高,让上面的灯光透过来。但细致观察后发现,它确实是普通信纸,没有藏任何图案。
“会不会是字的问题一般道具不会用手写吧。”谈情说出想法。
“噢对,我有这个。”纪云庭忽然想起来什么,从口袋摸出一块橡皮,试着涂了涂纸片上的短诗开头。
黑色墨水迅速抹去了几个字母。
谈情看到提示卡有变化,愉快地开口道“原来橡皮是被你兑换走了啊。”
“嗯,我觉得那几个道具肯定有给rj的,所以我想多拿走几个,橡皮最便宜。”
谈情饶有兴趣地观察提示卡,“为什么不把开头那个擦下去”
“擦不掉,它用的笔是正常的。”纪云庭为了方便,转身背对着谈情,将纸片压在练歌房的门上。
几行句子很快就被橡皮抹干净,仅仅剩下几个字母分散排列。纪云庭按照高低顺序,依次念出来“、y、o、、i、a近视。”
他拿下来又看一遍,“这个提示很直接呀。队里近视的除了我跟你,还有谁”
“没了,只有我们两个。”谈情笑着松口气,“我拿这个提示找你真是对了。”
纪云庭思维停顿了一下,在这短暂的间隙里,他感觉到有块硬物抵在了自己背上。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清脆的“嗒”。
不等他唤出谈情的名字,整个电玩城内忽然连续响起警报声
“这什么声音”
祝涟真在跳舞机上蓦地停住,转头看向摄像师。
“放心,是节目安排。”编导说。
“早说啊我还以为是地震警报之类的。”祝涟真如释重负地喘口气,“怎么了,你们想提醒我们什么”
编导告诉他“有人被rj淘汰了。”
“谁啊”祝涟真指尖蜷起来,“不是谈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