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纪似乎也对的上。”
“镇安王不可能吧,他怎么会在书院里”
“笨蛋,我们山长曾经是殿下的启蒙恩师啊。”
“这位殿下确实是镇安王,今日我去给山长送东西的时候,看到他与山长下棋了。”
在确定了那人的身份后,众人更不敢随意上前,只能在暗处偷摸观察,殊不知他们的动作早就被叶瑜两人发现了,只是两人都没点破。
叶瑜用剑流畅,一身白色学子服穿在他身上,起手收势之间尽显优雅洒脱,恍若谪仙下凡。
镇安王一身黑衣,动作又快又干脆,黑色的衣袍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翻滚,卷起的片片竹叶飘落在地。
两人一黑一白,一攻一守,看起来意外和谐。
镇安王手中的剑是神兵利器,只轻轻一划,剑刃就划破了叶瑜的衣袖,还差一点就要划伤叶瑜胳膊,不少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几个书生还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汗,没想到看人比试比自己比试还要害怕。
一个学生双眼直直地看着叶瑜被划破的衣服喃喃自语“这这可怎么行,刀剑无眼,万一伤了可怎么好”
他想了一会,立刻转头去找叶书折,这样可不行,得请叶书折赶快过来制止这场比试。
既然叶瑜还是叶书折的弟弟,那叶书折说的话他应该会听吧
剩下的人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没过一会两人终于停了手。
两人似乎说了些什么,只见叶瑜脸上先是诧异,后来脸上竟然带上了几分笑意。
不少学生脸上开始泛红。
这叶瑜笑起来,可真能要了人的命。
虽说君子要多重品德远离美色,可美色当前,谁又能把持的住呢。
为了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书生们纷纷把头靠过去,恨不得把耳朵再伸长几尺。
不少人只依稀听见镇安王说的几个字。
“去我家”
“教你”
那镇安王还用手去拽叶瑜的袖子。
其狼子野心简直是昭然若揭,这情况可不太妙。
“不行不行,还是得赶紧去通知叶兄啊。”他们都不敢和镇安王对上,但有叶书折在就不一样了,因此另一个书生也飞快跑着去找了叶书折。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
“多谢殿下指点。”叶瑜并不在意自己的袖子被划破,他从没见过有人的剑能用的像裴晏玟这样好。
裴晏玟微微颔首,他看着叶瑜袖子上被自己划破的地方说“是我不小心弄坏了你的衣服。”
“没关系,一件衣服而已。”比起能被裴晏玟指点剑术,这件衣服根本不算什么。
裴晏玟“那我把衣服给你补上”
叶瑜一愣,没想到裴晏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忍不住失笑,这句话可是和他铁血镇安王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要不是裴晏玟一脸认真,叶瑜都要以为他是在讲冷笑话了。
“殿下,真的不用了。”
裴晏玟又问“三日后,我府上有一场宴会,你愿意来参加吗”
叶瑜很快拒绝了,他不想让人以为自己和裴晏玟交好是叶家已经在夺嫡之战上站队了,这时候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多谢殿下,只是学生怕那日有事耽搁,会辜负殿下的美意。”
“在我面前不用那么拘谨,”裴晏玟看着叶瑜的时候,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你我差不了多少,我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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